太后見了,對坐在身旁的臨安長公主哈哈笑道:「沒想到竟是鈴兒中了。」又對馬鈴兒道,「我知道你擅琴,逸哥兒擅笛子,不如你倆合奏一曲如何?」
太后這舉動,顯然是在公然做媒了。頓時,所有人的眼全都落到了馬鈴兒和江葦青的身上。
☆、第131章 ·做媒
第一百二十四章·做媒
太后這般公然做媒,聽得那離著上首主席有些距離的雷寅雙忍不住就斜眼往江葦青的臉上看去。
此時江葦青也扭頭向她看了過來。
便是她和江葦青之間還隔著十來個座席,雷寅雙仍然一下子就看明白了他眼中的意思——他是在安撫著她,怕她吃醋呢!
雷寅雙見了,不由就衝著他翻了個白眼,然後看向太后。
這會兒太后正笑眯眯地輪流看向馬鈴兒和江葦青,一副看著「佳兒佳媳」的滿意狀。
頓時,原本被江葦青那一眼給暫時安撫下去的不舒服,又這麼在雷寅雙的心裡翻騰了起來。
她順著太后的眼又看向馬鈴兒。
那馬鈴兒原就是靦腆的性子,這會兒被眾人和太后這麼明晃晃地看著,小姑娘早漲紅了臉,一副恨不能地上能有一道縫好讓她藏進去的無措模樣,卻是看得雷寅雙都忍不住淡了醋意,替她生出一份同情之心來。
她又看向江葦青。
這會兒江葦青已經回過身去,對太后笑道:「我又沒接到這流觴杯,太后罰我做甚?」
太后笑道:「這怎麼能叫作罰呢?原就是作戲而已。你鈴兒妹妹膽子小,你做哥哥的帶一帶她也是理所應當。」
江葦青扭頭看向馬鈴兒,馬鈴兒只侷促地低著頭,揉弄著一角衣帶,有心想說什麼,偏因臉皮薄而說不出一個字來。
江葦青忍不住微皺了一下眉,下意識地又看了一眼雷寅雙。
這一眼,立時叫雷寅雙感覺到,江葦青大概要說出什麼直接拒絕的話來了——要說起來,江葦青自小就以面冷心冷著稱,雖然自他被尋回京後,他的脾氣稟性已經比幼年時緩和了許多,可就像剛才他一臉輕慢地對待那向他敬酒的女孩一般,不被他放在心上的人,他可從來不會在乎別人的感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