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教授在我体内和靓媛商量道,“能不能让我出个体,来和小野说句告别的话?”
靓媛立刻否决了莫尔教授的提议,“以朱莉目前的体能,你搞出体会弄成回光返照,不准!”
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原来公司的胭脂虎廖带着妮妮她们哄闹着来看过来,因为她们觉得没见过植物人想见识一下;于悲鸿来看过我,说是希望我能醒过来,她想和我和好;胡为几乎天天会来,一个星期给我的病床前面换一束烟灰色的玫瑰花,偶而带着甜点来,说是看到了想着我爱吃,就不由自主的买来了;胡美会抽空来,握着我的手和我如果我能醒过来,就立刻带着我去结婚……
两个月后,我的主治医生宣布了我身体的新状况,我身体的细胞分裂速度开始衰减,心跳、呼吸减弱,但是身体的机能器官并未出现衰竭。
“这是一种罕见的病症,是国内,乃至世界尚是首例,病人的身体像是被时间冻结了,相对而言,就像是时间在她的身体上的流逝速度减慢了,她有点像是陷入了冬眠的动物,或者打个比喻,像是童话故事里吃了有毒苹果的白雪公主,她中的毒仿佛对她的身体施加了魔咒,让她能够对抗时间的流逝。”主治医生在病例研讨会陈述道。
“那么,她如何才能醒来呢,难道要等几百年后有一个王子来献一个吻?”轰笑声中,有人提问道。
“这个目前还不能确定,如果真有王子的话,也许他应该去试一试。”主治医生微笑着答道。
他们给我的病症起了个美丽的名字,“白雪公主症”。
却不晓得我在混沌中过的如何艰难,神魂几不能相聚,我想在靓媛和莫尔教授眼里,我现在的样子和当初在意识里看到的靓媛单薄的蓝灰色影子应该相差无几。
“朱莉,你要挺住,千万不能散了,记得,有我靓媛在,你就一定完不了!”靓媛一直不停的在我耳边给我打气。
莫尔教授相对消极一些,他有些沮丧的说道,他自离开水晶球后已依附于人体太久,恐怕将来没法分离出去了,以前囚在水晶球里还能常常和小野进行交流,而今依旧是做囚徒,却是做了一个执念的附件。
平安夜的时候,于小海特意从美国回来看望我这个患了“白雪公主症”的病人,他给我带来了带着闪光灯的圣诞帽,然后在病床前给我唱“jingle bells”,唱着唱着他突然哭了起来,我在心里突然想原谅他了,也许,本来我和于小海之间也并不是那种非彼不可的铁硬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