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去试试!”关靓媛见状,有些怀疑侯捷弄假或是小白脸皮肉嫩矫情,派出了身后的三名练家子出动。
那三名武士却像触了霉头一般,连手指也不曾戳动我一下,便齐齐退了回来。
“近身不得,她周身确实像是通了高压电,触碰一下便令人浑身麻痹,犹如针刺!”领头的黑衣武士吃了痛开口说道。
“这样呃,那便先放放她,去取了那个小姑娘的血要紧!”关靓媛瞧了我半天,向前走了两步,大概有些想亲自试探一下虚实的意思,但不知怎的又退了回去,放弃了。
就在侯捷的大针头快要扎向胡雪岩雪白的手臂时,她大声吼道,“管家,管家,你们统统出来,这戏咱们不唱了!”
在胡雪岩的一通乱喊中,从窗外齐齐闪进六、七个身影,最后一名喘息着将将站稳的就是她口中的管家,管家身前立着六位全副武装的保镖。
“你,这是……”关靓媛瞧着这六名破窗而入的保镖,脸上大失惊色,连手里的翡翠烟斗也险些掉落。
“大惊小怪什么,不过借你搭起的戏台子,演演我的剧本!”胡雪岩撇着嘴说道。
“把这三个黑武士手脚全绑了,嘴巴堵上扔到荒郊野外让他们自生自灭去!”胡雪岩舒了舒被绑的有些抽筋的手脚,朝管家下令道,管家的眼色一动,那六名武士便集体出动将那三名黑衣忍者缚倒。
“至于这个女人……”胡雪岩从头到脚打量了关靓媛几遍,咂了咂嘴唇,有些不耐烦的看了管家一眼,口中说道,“你自己看着处置吧!”
胡雪岩的眼神再落到侯捷身上,侯捷孱弱的小身子骨被胡雪岩凌厉的目光一扫,巨烈的抖动了一下。
“先抽他两管子血,再把他的那些针头砸了,这个私人医院么,改建成精神病院,把这小猴子关到重症病房里给我好好治一治!”胡雪岩龇了龇牙笑道,娇嫩的面颊上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至于小殿下……”等胡雪岩处置了一干人等,回过神来惦记起胡为来时,胡为早已扯了我开了车子飞驰而去了。
“你要开到哪里去?”我在一旁瞧着胡为驰车而去的地界越来越荒凉陌生。
“不晓得!”胡为答道。
“不晓得?!”我感觉我的脑袋快要爆开了,整个人掉进了一个叫做暴躁情绪的漩涡里挣扎不出来。
“停车!停车!”我愤怒的喊着。
车停了,胡位将我拉下车子,将我包里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统统向荒野一抛,只捡了几张粉嫩的钞票塞到身上。
这一夜,是多么不平静的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