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夺命惊魂,后是失魂落魂,我就糊涂鬼附身一般跟着胡为跑了。
将我和胡为身上带着的粉嫩的钞票凑了凑租赁了一个有些简陋的城中村的破旧小院,接下来就要自食其力了。
不知是不是被侯捷那个坏东西给我注射过量胰岛素注射出了后遗症,我会时常出现眩晕低血糖的征兆,只得时时备着糖豆,觉得晕时磕开两颗吞下去。
胡为在一个汽车修理厂里找了份修理工的工作糊口。
日子就那么一日一日的过,我晚上煮两份惨淡无味的小粥,清晨从门口的废弃花坛里折两支带露水的半开的玫瑰插到翠绿的啤酒瓶子里养着。
胡为每天带着一身油污回来,身上的衣裳不知在钻车底时又有那处被刮开了口子,倒锤炼出了我一些针线功夫。
秋风起时,我在一个路边小铺里见着了一件姜黄色的毛衣,觉得很适合胡为,毕竟此次我们逃世出来,也需要置办一些秋冬的衣裳。
小铺子给出的价格还算合理,无奈我如今囊中羞涩,反反复复看了几天以后还是决定不买了。
买是不买了可是我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个毛衣,于是从夜市上买来了毛线,并跟着隔壁的阿姨学了些针法,开始我的织毛衣之旅。
织的太丑,拆掉!织错了,拆掉!反反复复拆了百十遍上下,这姜黄色的毛衣终究还是让我织成了!
待得胡为洗刷干净了,我献宝似的将毛衣呈上,胡为将毛衣套上,撑了撑膀子,又扯了扯毛衣四角,居然穿着还很妥帖,他甩了甩还有些潮湿的头发笑道,“眼看着你织了拆,拆了织,我还以为我最后肯定只能穿团碎毛线了!”
我站在一旁叹息一声说道,“这毛衣织的差点要了我的命,我这辈子恐怕再不会再做这么反反复复折腾的事情了!”
胡为将我的手团在胸前,忽的低下头来问了我一句莫名巧妙的话,“你现在快乐吗?”
我有些不知所措,他这是要唱那一出,但还是配合的点点头。
“那满足吗?”胡为再问,我再点头。
“觉得幸福吗?”他再问,我再频频点头。
不知这一场关于“幸福”的问话怎的便问的竟让我们两个都翻到在了床上,胡为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揉着揉着便将我整个人揉进了他身体里。
我一觉醒来时,天还灰蒙蒙的,竟比平时醒的早了些,一抬头便瞧见胡为正在看着我。
“特意等着你醒来,和你说一句话。”胡为说道,原来他竟是兴奋的没怎么睡就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