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网维感到好奇。“陆岩怎么了?”
“那个孙子,是叫陆岩吗?”
“别钓我胃口,小贼。”
“我派去采访的记者回来告诉我说,那个陆岩在老人三七之后就忽然得病了。”
网维惊讶地张开嘴,呆了好久,直到电话里传出阵阵忙音才给重新闭起来。
一阵新的电话铃声把网维回忆的状态下给拉回到现实中。他先把电脑台上的一杯已经冷了的茶喝干,才慢条斯理地接通电话。
“喂,哪位?”他发现电话显示的手机号码是陌生的。
“喂,是网维先生家吗,请问网维先生在不在?”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那头口齿清楚的说。网维稍稍摆了摆头,问道:“张茹雅吗,我就是网维?”
“网维先生听出我的声音了啊。”对方一阵欢笑,“网维先生,您现在有空吗?”
“我,应该没事。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和你谈谈。”她的声音轻了好多,“网维先生,有件事我想请你判断一下。”
“到底是什么事?”其实他并不是一点都猜不出是什么事。
“关于那场火。”她的语速快起来,网维还听到对方轻轻的喘气声。“网维先生,您能马上出来见我吗?”
“你现在在哪?”
“我在观前街,我刚刚和陆羽姐姐分手。我告诉她约了个老同学见面。”
“我明白了,好吧。那边路口应该有个名典咖啡,你能里面在那等我吗?”
“当然可以。”张茹雅说。
“好的,我现在出门,大概一刻到二十分钟后到。如果到时我不能到,我会打你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