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貞？應該不會。
難道是……老余的一雙兒女？
邱亦窈不敢相信，按照慣例，那就是幻覺，是場夢，他們怎麼可能讓她接近真相？
……
「喲，邱小姐今天身體哪裡不舒服啊？」
邱亦窈背著包剛走出病房，身後一個熟悉又帶著猥瑣的聲音響起。
她不禁皺眉，真是冤家路窄。
肖毅快步追上邱亦窈，他穿著白大褂，戴著黑框眼鏡，人模狗樣的。
「這好像不需要跟你匯報吧？你是誰啊？」
邱亦窈對於不喜歡的人一向不留面子。
肖毅臉皮厚，這種話他又不是沒聽過，抬手推推鏡框：「好歹我們也算是朋友，關心一下不過分吧？」
「呵！朋友？對不起，我在這鎮上可沒有朋友。」
邱亦窈抓緊背包繞過他就要走，誰知肖毅就像塊狗皮膏藥，她走哪跟哪。
這把邱亦窈氣得不行，在走到一樓大廳時，實在忍不住了，轉身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我說你能不能滾蛋？」
「不行，」肖毅臉上掛著猥瑣的笑：「邱小姐難得來一趟醫院，怎麼能……」
話沒說完，就見他表情突然一變，嘴裡喊著「疼疼……」
原來是白裴予趁他不備從身後用力抓住他的胳膊往後扭去。
肖毅回頭見是白裴予，目露凶光：「姓白的，在這你也敢動手？」
「要不試試？」
白裴予語氣挑釁。
他用力一推肖毅的後背，只聽撲通一聲，肖毅跪倒在邱亦窈面前。
這份「大禮」屬實是邱亦窈沒有想到的，她捂著嘴看著肖毅的糗樣樂了。
而圍觀群眾也爆發出幸災樂禍的笑聲。
「你……你們等著。」
肖毅在大廳眾人的注視下連滾帶爬跑了。
「謝啦。」
邱亦窈鬆了口氣，白裴予卻看都不看她一眼，顧自朝醫院門口走去。
「不用，走吧。」
……
在老余家屋後的山腳，兩座新墳，墳前豎著刻了名字的石碑。
老余的妻子穿著一身白衣，沒有精緻的妝容，也沒有美甲，頭上竟還有絲絲白髮。
和之前見的判若兩人。
她盤腿坐在墳前，嘴裡不停念叨著什麼。
一旁，有鄰居悄悄抹淚，還有人正彎腰勸著。
「這……真的不是夢嗎？」
邱亦窈故作驚訝的看著白裴予，卻聽他低聲說道：「我比你更希望那是個夢。」
聲音很輕，邱亦窈卻聽得清楚。
這是她第一次從白裴予口中聽到這種帶著人情味的話語。
她愣了，在醫院的那幕浮現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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