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回來啊。」
她大喊著,頭頂的鮮花隨風飄蕩,五顏六色好不漂亮。
這時,面前的石牆突然一陣晃動,竟緩緩朝兩邊分開。
一條黑色甬道出現前面。
這是以前那個夢裡沒有的。
或許那名黑衣男人說的離開是從甬道離開吧。
可是裡面一片漆黑,邱亦窈心裡沒底。
「回去吧。」
男人的聲音隨著輕風飄來。
「行,搏一搏。」
邱亦窈咬牙,抬腳跨進甬道。
誰知,當她兩條腿全都邁進去,卻覺腳下一空。
「啊。」
邱亦窈尖叫著,她的手在虛空揮舞。
目光所及都是一片黑色。
突然,一隻溫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用力一拉。
邱亦窈從床上坐起。
她睜開眼睛,映入眼帘是一片熟悉的純白色,竟然在醫院。
「回魂啦?」
白裴予坐在床邊,依舊一副拽拽的模樣。
「我怎麼在這裡?」
「你病了,不來這裡還想去哪裡?」
一聽這個「病」字,邱亦窈就翻了個白眼,伸手便想去拉被子。
低頭才發現自己的手竟緊緊拽著白裴予的手。
她有點厭惡的甩開:「剛剛才說我有病,怎麼趁我睡覺就想耍流氓?你這是欺負病人。」
白裴予一臉嘲諷:「明明是你自己突然大喊大叫,手還亂抓,要不是我及時拉住,估計你已經把自己揍得鼻青臉腫了。」
邱亦窈一愣,剛才夢裡黑漆漆的一片,她慌得雙手不停揮舞,看來是把夢境帶到現實了。
「那我還得好好謝謝你嘍?沒有讓自己變豬頭。」
邱亦窈沒好氣的站起身,病房門外有孩子跑過。
她愣在原地,就像被點穴了一樣呆呆望著門口。
在老余家裡的一幕幕浮現眼前。
床上被劃花臉的小女孩,床下驚恐的瞪著大眼睛的男孩。
她的心揪緊。
毫無疑問,那是真實發生的。
她回頭看著白裴予,他坐在椅子上,一副悠閒自得的模樣。
從警局突然來到醫院,是她的示弱起作用了嗎?
或許,此刻他正在盤算如何找藉口,否定她在老余家的所見吧。
邱亦窈沒有表露自己的情緒,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我要回家,幫我去辦出院手續。」
白裴予起身,從靠牆的桌子上拿起她的背包扔過去便朝門口走。
到了門口又停下腳步:「等下我們去參加葬禮。」
邱亦窈一愣,葬禮?誰的葬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