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拍拍自己的胸脯:「我可是這裡的院花,那些臭男人都聽我的話,只要我開口,沒問題。」
阿月那自信的模樣和晚上躲在被窩偷偷哭泣的仿佛是兩個人。
邱亦窈嘆了口氣,果然病得不輕。
她低頭咬了一口包子,那久違的味道讓她整個人又滿血復活。
她把另外幾個重新塞到阿月手中:「我吃不了這麼多……」
話沒說完,門就被踹開。
主任凶神惡煞的站在門口:「我就知道是你這個小偷,你一來,院裡就少東西。」
不想阿月被罰,邱亦窈忙把手縮了回來,反駁道:「什么小偷不小偷?那麼難聽。我只是剛好路過,就順手拿了幾個,誰讓你昨晚打翻我的飯,害我餓到現在才吃。」
邱亦窈強詞奪理的態度讓主任氣得牙痒痒,手中的木棍都被她的指甲掐出印子了。
「丫頭,到了一個地方就該守一個地方的規矩,你這麼隨心所欲的亂來,遲早會害了自己。」
邱亦窈冷哼一聲,低聲嘀咕道:「好像不這樣我就會好過似的。」
一旁的阿月聽了個清楚,捂嘴偷笑。
「笑什麼笑?」
主任的木棍咚咚敲在門上,聲音沉悶刺耳。
「罰你一天不許吃飯。」
阿月想反駁,張了張嘴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邱亦窈心中氣憤:「我要去跟鎮長舉報,你們虐待病人,是個黑心院。」
「你……你也不許吃飯!」
主任的木棍敲得咚咚直響,足以想見此刻她心裡的憤怒。
「不吃就不吃,大不了餓死。」
邱亦窈把包子放在床頭柜上,往床上一躺:「哎,要是讓鎮長知道我在這裡被虐待死了,不知道會怎麼收拾你們。」
挨打她怕疼,餓幾頓可不怕。
邱亦窈知道自己對於鎮子的重要性,該嚇唬就得嚇唬。
果然,主任一聽,臉色更加難看。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被你嚇唬住?做夢,看到底誰先死。」
「行,我奉陪。」
她不痛不癢的一句,主任氣得暴走。
「你等著,我總有辦法收拾你。」
她前腳剛走,院長後腳就來了。
阿月正站在門口,見了院長,忙縮回角落,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院長沒有看她,眼睛盯著邱亦窈瞧。
「我們院裡有院裡的規矩,你偷東西在前,懲罰你在後,就是鎮長來也怪不了我們。」
見他想要解釋,邱亦窈臉一沉:「那就去鎮長面前評評理。」
她坐起身:「這裡沒別人,我們也不用打啞謎。你現在心裡怎麼想的我一清二楚,無非是不想得罪上頭,但又不能讓我太自在,所以處處找事針對。
但我也不妨提醒你,只要你們敢再給我穿小鞋,我保證讓你們給我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