蓆子默覺得有點小委屈:「臭鬚鬚,吃了我那麼多東西,竟然連話都不肯跟我說一句。」
剛說完,原本平靜的湖面上,一條「綠龍」沖天而起,遮天蔽日的葉片直接就落到了他頭上:【你說神馬?】
葉片氣勢驚人,力氣半點沒有,只是像拍拍狗頭一樣,把小少年的頭髮擼成一團亂,又用尖尖指了指地上昏迷的散修,【這什麼東西?】
蓆子默看到這個龐然巨須,一點都不害怕,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然後仰頭看著巨須:「你說我該怎麼辦?」
胡大爺縮小了一點體積,依舊像是一條巨蟒,只是把身體沉進湖裡,把葉片搭在岸邊的一塊石頭上:【所以你叫我來,是想讓我給你遞刀子?】
鬚鬚扭了扭,還真的往他手心放了一把刀,【給。】
蓆子默還沒仔細打量刀子,鬚鬚就不知道從哪裡抓來一隻傳訊紙鶴。
這東西就像是修真版的短距離微信。蓆子默知道是林道友給他叫了一幫子人來幫忙,讓他先穩住,他們很快就到。
他趕緊回復過去,本來想讓他們不用來了,轉念一想,改了主意。
他把刀子還給鬚鬚,請假:「我大概要出去兩天。」
鬚鬚堅持把刀子給他,批准廚師的假期:「去吧,刀子拿著防身。」又指了指地上的散修,「出去把垃圾打包帶走。」
蓆子默回到莊上的時候,清渠已經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簪子重新插回了頭上,又是一個水靈靈的美少女。
看到他手上提著的還活著的散修時,她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放心,說白了就是慫。打架她不怕,殺人是另外一回事。
他們沒來得及說什麼,一群修士風馳電掣地奔來,進門就是呼啦啦一群,宛如中二病集體打群架現場。
場面很大,解釋起來倒是容易。
這群修士一聽,就有人說道:「這倒是容易,我們去左近打聽打聽,看看那惡毒之人的落腳之處。」
他們今天都在這邊縣內幫忙,卻並不都是本縣人士,他們所在的周邊縣內也同樣糟了雪災,現在就盼著這邊早早搶險完畢,好帶著人一起去周圍的縣呢。
修士們火急火燎地去安排。本來準備好大家,來的人都是鍊氣五層以上的,打聽消息可不用這些,很快就有人打聽到猗菱他們在臨縣的住所,一群人殺氣騰騰地就沖了過去。
天還沒亮,偌大一個宅子,瞬間被一群修士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為首的秦道人說道:「席道友,你看現在怎麼辦?」
蓆子默站在門口想了想,抬起就是一腳:「踹門。」
作者有話要說:散修(>皿<):我恨!
散修(>皿<):我肝修煉那麼多年,竟然還比不上一個氪金小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