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小修一看,再看看蓆子默,全都是一副驚疑不定的表情。
有一名小修大著膽子說道:「前輩,文濱這人我們都熟悉的,斷沒有一絲不對勁之處,可是有什麼誤會?」
金丹修士對這些小修們沒那麼客氣,只說道:「有沒有誤會,你們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要等我師伯來看過才知道。」
小修們一聽,竟然會有元嬰前輩過來,紛紛驚疑不定,完全想不明白文濱一個小鍊氣怎麼才能惹上需要元嬰前輩來解決的麻煩。
金丹修士完全沒有跟他們詳細解釋的欲望。他只要一想到苗師伯要來,臉色有點不太好看。如果可以的話,他完全不想站在這裡。
苗師伯本事是厲害的,聽說最近還釀造出了一種效用特別厲害的血酒,許多元嬰師叔師伯們都在搶,還搶不到,他們這些金丹就更加輪不上了。
但是,據說那血酒的味道很是一言難盡。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身邊的少年,白白嫩嫩像只小兔子一樣無害,就算努力板著一張臉,看上去也特別綿軟好欺負。
這小白兔竟然不怕苗師伯?
這時候梅雪說道:「諸位道友還請隨我進屋等候。」會發生這樣的變化,她確實沒有太驚訝。
在來找到文濱之後,她發現文濱既沒有重傷,也沒有變心,反倒是和以前一般,對待她也一樣溫柔體貼。她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覺得非常奇怪。
清渠身為外人都能看出來的異常,她怎麼會毫無所覺?然而她卻找不到一絲證據,只能勉強相信他的那些一聽就是藉口的說詞。
現在蓆子默來上這麼一下,她反倒是把心口的巨石落下一半。
她當然很擔心文濱的安危,但不管怎麼樣,現在總算是有了個突破口。這件事情她沒辦法解決,幸虧清渠生的兒子不錯。
過來慶賀的賓客聽她這麼一說,再加上元嬰前輩即將到來的威勢,只能跟著她進屋,不敢再多問一句。
她又親自搬來桌椅茶點,讓堅持守在外面的金丹修士和蓆子默坐一坐:「有勞前輩,有勞默少爺。」然後她就站在一旁跟著等候。
苗師伯很快就來了,還帶著另外一名弟子,對蓆子默說道:「你師兄吵著要來,耽誤了點時間。」
陌生師兄長得和栗師兄有三分相像,笑起來溫文爾雅:「舍弟正在閉關。」
蓆子默一聽就知道,這位師兄原來是花栗鼠師兄的兄長……魔王松鼠:「見過師兄。」
魔王松鼠師兄給了蓆子默幾個松塔:「拿去玩。」
蓆子默雙手接過,發現是幾種不同松樹的松塔,竟然剛好是五行屬性,當下就知道這幾個松塔非常珍貴,拿著玉盒收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