蓆子默站立原地,拒絕靠近:「我……敬你是條漢子。」又拿出自釀的血酒辯解,「我的血酒是這樣的,你喝的是苗師伯的。」
大栗師兄也不和他客氣:「給我一壇你的血酒。」
「給。」蓆子默也不小氣。說白了,大栗師兄的這傷勢,都是因為他的魯莽造成的。想了想,他又拿了兩個石頭果出來,一同遞給他,「師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老祖在邊上看著他們說話,這時候把蓆子默提溜過來:「行了,他一個金丹,連你一個小鍊氣都護不住,你有什麼好對不住的。」
這時候來接大栗師兄的人來了,老祖就把蓆子默往自己的飛劍上一提一放:「找魔氣要緊。」
「好。」
老祖帶著蓆子默仔細坊市,暗暗打量身邊才十幾歲的小孩兒。
破法之眼,這種傳說中的東西竟然能夠在現實中出現。
若是修為層次低一點的人,恐怕要感慨「真不愧是古仙人的手筆」。但是到了他這個層次,得換個方向感慨——這特麼是什麼怪物,才能承受住破法之眼的壓力?
所謂破法之眼,就是能夠看破萬法。什麼陣法、禁制,別人需要通過種種手段才能察覺到的東西,他只需要隨便看一眼,就能一目了然。
這種神異聽上去很牛逼,實際上也很牛逼。
這麼牛逼的存在,想也知道不是簡簡單單就能達成的。事實上,破法之眼的煉製方法,少數大宗門都有相關的記載,或許不夠完整,但是也能夠推測出大致的步驟。
在宗門漫長的歷史中,也不是沒有人嘗試過,但無一成功。
破法之眼,實際上就是把自己的眼睛當做法寶來煉製。使用的靈材珍惜、步驟繁瑣還是其次,主要是對作為承載破法之眼的眼睛的要求太過苛刻。
這種苛刻已經到了非人的程度。
歷史上敢於去嘗試煉製破法之眼的,全都是不世出的奇才,結果呢?
相對於破法之眼,蓆子默一個鍊氣五層的靈氣質量,相當於普通金丹期這一點,就完全不值得大驚小怪了。
當然,老祖也知道現在的蓆子默的眼睛,還遠遠不是成熟的破法之眼,充其量只是一個雛形,但是也已經非常了不得。
再結合他的修為來看,這就相當於一個鍊氣五層的小修,時時刻刻都在使用一件法寶!
那些金丹期都未必能這麼高頻率地趨勢法寶呢。
蓆子默不知道身邊的老祖在內心嘀咕他是個小怪物,只是更加仔細地,一直到天亮,果然又從坊市里搜出另外八個瓦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