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來的老祖身邊漂浮著一個灰白色籠子一樣的法寶, 裡面關著的是一隻破裂的瓦罐。
黑氣從裂隙出翻騰而出,變成一隻只利爪或者獸首, 兇狠地撕咬籠子。
四面鏤空的籠子,在這些黑霧靠近的時候, 閃過金色的光芒。黑霧接觸到金光, 就被削弱一分。
黑霧形成的獸首做出仰天嘶吼的樣子, 並沒有聲音發出來,在瑟縮過後,繼續兇狠撲咬。
籠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製作的,絲毫不懼,金光穩定,在夜色中像是一盞明亮的燈。
老祖見瓦罐被妥善收好,才鬆了一口氣,看了看大栗師兄道:「魔氣會侵蝕法寶,你也太不注意了。不過及時斬斷自己和法寶之間的聯繫,還算是果斷。現在趕緊回去調養。」
法寶不同於法器,不僅僅是煉製使用的靈材要求更高,發揮出的威能更大;而且需要和主人建立聯繫。
煉製成功的法寶,要不斷祭煉,本命法寶更需要放在丹田裡蘊養。長年累月下來,法寶不是一件可以隨時拋棄的器物,而會變成身體的一部分,在使用中也能更加隨心所欲,發揮出巨大的威能。
如果法寶遭到損毀,對修士的傷害是非常大的。
大栗師兄這時候的感覺和被砍斷了一條腿沒什麼區別,聽到老祖的話,慚愧道:「多謝老祖搭救。弟子經驗不足,尚需磨礪。」
蓆子默看看魔王松鼠嘴角還在滴血呢,就先開始檢討,覺得這有點輕重不分,說道:「師兄先療傷。」
大栗師兄勉強笑了笑,拍了拍他的頭:「我讓同門過來接。你……」
「席小友就跟著我好了。」老祖對蓆子默很客氣。
蓆子默在他們丹宗這群老傢伙里,知名度很高。剛開始是因為小子背後有個古仙人,雖然他們不知道蓆子默是有一個古仙人的師尊,還是接受了古仙人的傳承,這都不能否認小子前途無量,是他們必須交好的對象。
現在的話,倒是因為這小子實在是太能折騰了。
這折騰不是貶義,而是他們這些老傢伙們期望看到的年輕弟子們的表現。
靈食套餐、血酒,這兩樣看似簡單甚至於普通的東西,對於提升宗門整體實力有著非常重大的幫助。
像是現在,大栗師兄就先灌了一口血酒,以緩和傷勢。
蓆子默嗅了嗅味道,很明顯地倒退三步。
那沖天的腥氣實在是太可怕了。像是沒有閹過的公豬,殺的時候還沒放血,煮的時候沒焯水,直接放在火上烤到外皮焦黑內里血糊辣辣的味道,還得乘以一百倍!
這是得多和自己的舌頭過不去,才能喝下去啊?
大栗師兄一看,呲牙一笑,露出還沾滿了血酒的牙口:「退那麼遠幹嘛?還不是你教給我師尊的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