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脯用的是靈獸肉, 按照胡青的口味, 刷了蜂蜜, 撒了芝麻。
胡青一時不察,就著蓆子默的手把肉脯吃了。
蓆子默看看他吃得還行,就拿了個裝肉脯的玉匣子出來,裡面有各種肉類製作的肉脯,還有刷了各種醬汁的肉脯。
玉匣子有一個矮櫃那麼高。蓆子默一隻手演算,一隻手拿肉脯投餵胡青。
這在他們兩個人看來,都是習以為常的事情。
自家小葫蘆又凶又霸道,還特別會撒嬌,餵飯屬於常規操作,餵完還給擦擦嘴,擼擼肚皮,把小葫蘆重新哄呼嚕。
他是不知道小葫蘆到底怎麼才有了個人樣,既然小葫蘆不說,那肯定是他知道了也沒用的。
現在天氣都那麼熱了,小葫蘆還是像冬天一樣,睡得多吃得少。
小葫蘆又不是什麼反季節大棚葫蘆,現在這個樣子顯然很不對勁。
現在周圍那麼多大佬,有些話他也不好和小葫蘆說。
在蓆子默的心裡,始終有著很明顯的親疏之分。
胡青是排行第一的,接下來是他家美少女娘,再接下來是靈莊上的人,其次是成王府上的人,再其次才是丹宗的一些人。
現在他身邊的老祖們,別說是其它宗門的,就是丹宗的鄧泰老祖,他也是出門才認識的。況且人家一個分神期老祖,和他一個鍊氣期,哪裡來什麼共同語言呢?
蓆子默現在的行為是很收斂的,該幹嘛幹嘛,完全不會像在成王府上一樣,偶爾還皮一皮。
安撫完小葫蘆之後,他看看天色暗了,招呼了一聲:「兩位前輩稍待。」
兩位老祖拘謹地笑了笑:「你做什麼?我們來就行。」
直到剛才胡青出聲,他們才注意到身邊還有這麼一個人在。
這是非常可怕的。明明他們的神識也看到了,眼睛也看到了,人家胡青一早就跟著蓆子默一起來的,可是那麼大一個人,偏偏就是注意不到。
這要是在比斗的時候,如果對手是這樣的人,他們甚至無從防範起,除了敗亡,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蓆子默不知道兩位老祖的心思,依舊恭敬道:「只是放個帳篷出來,擋擋風。」
這裡沒有蒙古包的說法,帳篷倒是有的。
周圍雖然有可供居住的房屋,都城內也不乏設施完善的旅店,甚至他們還可以直接去皇宮,但是他們都覺得太麻煩了。反正明天還要在這裡聽小和尚念經,若是沒有蓆子默這麼一個身嬌體弱的小鍊氣,兩名老祖研究起來,根本就不需要什麼帳篷。
現在換做身嬌體弱的小鍊氣,不僅要舒適的帳篷,還要點燈,還要給那來歷不明的胡青蓋上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