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其實沒睡著,有外人在,他不放心。
蓆子默一動,他就懶洋洋地跟著挪窩。他也不肯離遠了去睡矮榻,依舊把蓆子默的大腿當枕頭,迷迷糊糊地說道:「一樣都是靈氣,你們有空研究把靈氣轉換成靈咒來對付魔氣,還不如直接研究把魔氣轉換成靈氣。」
一語驚醒夢中人。
「有道理啊!」蓆子默恍然大悟。
另外兩名老祖可沒那麼淡定:「這怎麼可能?」
另一名也說道:「那可是魔氣,怎麼能變成靈氣?」
魔氣之所以可怕,是因為魔氣對靈氣的污染是不可逆的。
修士在吸收了魔氣之後,不是簡單地換了一種力量來源,而會影響到心性。感染了魔氣的修士,往往會在短時間內就性情大變,對某些欲望更加執著,修煉起來也毫不克制,走火入魔和自爆是很正常的結局。
現在道門有的所謂治療魔氣,都是直接把這部分魔氣抽出來,肯定是會損耗修為的。而且抽魔氣就像是抽血,一次性不能抽太多,對於一些被魔氣寄生時間很長的人來說,治療需要很長的時間。
倒是佛門的經文,能夠直接中和掉魔氣,在治療效果和手段上,都要明顯優於道門的方法。
胡青轉了個身,把臉埋在蓆子默的小腹上,悶聲悶氣地說道:「屁的魔氣,你們見過魔氣嗎?」
對別人,他可沒有對蓆子默那樣耐心。說完,他就不說話了。
蓆子默拍了他一下:「說話不要這麼粗魯!」發了個傳訊紙鶴給鄧泰老祖,去要一個儲魔罐來研究。
鄧泰很快就帶了個儲魔罐過來,相比較完全不相信魔氣是靈氣的兩位老祖,鄧泰這個醫修倒是接受得更快一點。
「如此說來,魔氣倒是有很多方面和靈氣類似。」
這樣的話,由醫修來說,顯然更具有說服力。
十方宗和器宗的兩名老祖,暫時接受了這樣的說法,然而對於研究錄音機並沒有幫助。
器宗老祖把推演了一天的資料推到一邊:「就算如此,該怎麼做呢?」
製作錄音機什麼的,他們還是有著明確的思路。無非就是製作一個法寶,能夠把靈氣轉換成有規律的靈咒。
這種有規律的靈咒是現成的,那就是佛門的經文。
如果是魔氣和靈氣之間的轉換,他們現在只知道魔氣是怎麼污染靈氣的。如果他們知道怎麼把魔氣變成靈氣,魔氣就不會是他們的煩惱了。
蓆子默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他見過胡青把魔氣變成靈氣過,但是既然小葫蘆沒直接把轉換方法說出來,他還是不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