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周圍的高草和灌木中,頂出一隻只尖銳的羊角。羊叫聲此起彼伏。
「臥槽!」蓆子默看得頭皮發麻,轉身就往大湖的方向狂奔。
他不敢下地,踩著樹枝,拉扯著藤蔓,硬生生把自己變成一隻猴子。如果不是他修為好歹算是多了兩層,完全不夠羊啃的。
說起來,怎麼大湖那麼遠?
還是說他在跑路,所以覺得路格外長嗎?
好不容易看到開闊的湖面,他想也不想,直接像一顆炮彈一樣,飛投到大湖中間。
「噗通!」
作為跳河經驗豐富的人士,他甚至來得及給自己加一層靈氣罩,以抵禦高空跳水帶來的衝擊力,落水之後,一口水都沒嗆到,拿出紙船放在湖面上。
等他在紙船里坐穩,一抬頭就看到追擊到岸邊的羊群。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除了領頭的幾隻羊之外,只能看到後面密密麻麻,高高豎起的羊角。
「怎麼有這麼多羊?」
山谷里的羊,最早應該就是跑丟的一小群,數量只有五六隻而已。後來多了一點,也一直只有十幾隻,有沒有二十隻都是個問題。
現在這一眼看過去,得有一百?
不對,有幾隻花色好像不太一樣。
他還想再看清楚一點,領頭的大黃羊卻已經不耐煩了。
它用鼻子噴了兩口氣,突然高高躍起,踩著水面,真·水上漂地沖了過來。
蓆子默一見,哪裡還有心思去研究羊的花色,嗷嗷大叫:「小葫蘆,阿青,救命啊!」
這特麼什麼羊,竟然會飛!
山谷這地方不能待了!
小葫蘆的救援還是很及時的。
蓆子默剛喊救命,葫蘆藤已經卷著蓆子默拉到了小木屋裡。
剩下大黃羊跳到紙船上,有些暴躁又有些新奇地來迴轉圈。
紙船確實是紙做的,畢竟原材料是某種經過特殊處理的靈草,具有一定的防水功能,單純在水面上飄著,並不會沉,只是空間有限。
大黃羊一隻羊站在紙船上,還有些侷促。
它剛才追蓆子默大概是一時意氣,現在才發現自己在水面上,過了一會兒,抬起蹄子往水面上踩了踩。
蓆子默扒在窗口盯著,一隻手在纏繞在他腰間的鬚鬚上來回搓:「完了呀完了呀,大破羊學會飛了,我以後跳湖也逃不了了呀。」
暴漲了兩層修為,內心膨脹到一直在找機會要懟天懟地的小鍊氣,內心方得一匹。
鍊氣七層有什麼用啊,連一隻羊都打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