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年吃兩隻羊嗎?至於這麼記恨他嗎?
大破羊完全沒有身為美食的覺悟啊!
胡青人躺在裡面的小床上,鬚鬚纏著蓆子默,還用葉子拍拍他腦袋,安慰:「不怕,有我呢。」
「你又不會時時刻刻陪著我。」他也不要隨身帶什麼保鏢。
以前在山谷里的時候,他自己忙自己的,小葫蘆也沒一直跟在他身邊。
「我的神識與你同在。」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蓆子默看著外面的大黃羊,已經撒開蹄子在湖面上來回奔跑,覺得哪裡都不放心。
他突然回頭看看裡屋的小床,只能看到伸出來的葫蘆鬚鬚,走進去想坐到床邊,看到自己的一身濕,還是先換了個衣服。
現在天氣熱,反正也是在山谷里,他就換了簡單的背心短褲,然後坐到床邊,去扯胡青的被子:「裹那麼嚴實,不熱嗎?」
「嘻嘻。」胡青笑了一聲,一掀被子把蓆子默罩了進來,拉到自己身上趴著,覺得這個姿勢不習慣,還是把蓆子默壓到自己身下,像以前一樣窩在蓆子默的胸口來回蹭蹭,「默寶寶~」
蓆子默被叫得一個激靈,不自在地別過紅彤彤的臉:「別撒嬌,跟你說正經的呢。」
說話就說話,亂蹭什麼呢?
說起來,床也要重新做,現在這個床太小了。
胡青眼看躲不過,只能小聲說道:「我就打包了一點行李。」不行,不能讓默寶寶知道這是他的肚子。
被子外面的葉片不安地摸摸自己已經長大了很多的芽苞,等他長出另外的藤,開了另外的花花,再結了另外的小葫蘆,他還會有更多的肚子。
帥哥怎麼能有大肚子,更何況是好幾個大肚子!
「……」那麼大一個山谷,是一點行李嗎?
山谷里那麼多活物,到底是怎麼打包的?
難道山谷是小葫蘆隨身攜帶的秘境嗎?
「……」盯著他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胡青有點心虛,神識在山谷里掃過,發現小蜜蜂的蜂蜜攢了很多,湖裡的蓮子能收了……咦?被羊吃了。
算了,吃了就吃了。
掃了一遍,他把蓆子默抱起來:「靈米能收了,去不去?」
蓆子默沒搞明白怎麼就被小葫蘆給公主抱了,一聽到靈米直接就說道:「去。」
去年在山谷里的靈米也比外面靈莊上的要成熟的早,今年的比去年還早……
他還沒想完,就出現在了靈田邊上,沒來得及感慨沒有打理也長勢不錯的靈米,迎風就吹來一股……大自然最原始的氣息。
他趕緊一個靈氣罩把自己罩住,往邊上走了幾步,看到他圈出來的花圃里,全是由一顆顆圓圓的糞球堆成的糞堆。
他花了一番心思打理的花圃,全軍覆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