蓆子默煉製的靈酒,以口感清爽酸甜的果酒為主;就算是血酒,也調製成為類似的口感,度數都不高。
唯有其中的一壇,他突發奇想,弄了一壇高度酒。
弄出來了之後,他也不知道幹嘛用。
他現在還不能喝酒。同理,奶葫蘆也不能喝酒。
美少女娘只喝低度酒。
渣爹?嘁。
他管渣爹喝什麼。
所以高度酒弄出來了之後,就一直放著,胡青不提,他自己都忘了,現在趕緊拿出來,倒了一滴先給清渠試試。
橙紅色的酒液看著有點粘稠,滴落在清渠的手掌心,竟然很快就滲透進了皮膚。
蓆子默還以為這種酒,應該和藥酒一樣,得塗開才行,結果沒想到酒竟然還能被手給「吃」了,嚇了一跳。
作為當事人的清渠倒是比他鎮定多了,抬手就把他摁下:「坐著。」忍不住又「嘶」了一聲。
屁股才碰到椅子面的蓆子默一聽,皺著眉頭又要跳起來:「怎麼了?」
「沒事沒事,好多了。」清渠也在他旁邊的椅子坐下,招呼胡青,「阿青也坐下。」對蓆子默解釋,「剛才手都麻了,現在感覺到痛了,裡面還熱熱的,挺舒服的。還是阿青有辦法。」
「沒有沒有,都是默寶寶煉製的靈酒。」胡青笑眯眯地謙虛,暗想這是他給的方子。
不過他家默寶寶就是有天分。他給的食方只是一種類似總綱的玩意兒,默寶寶能夠從中琢磨出那麼多東西來,簡直是太厲害啦。
蓆子默不皺眉頭了,板著臉聽他們倆商業互吹。
過了一會兒,清渠又甩了甩手:「現在感覺有點涼涼的。」
「不疼了?」
「嗯,不疼了。」
蓆子默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把裝著烈酒的酒罈子給她:「你拿著。以後萬一受傷了也能用。」
清渠不要:「不用不用。我平時就在莊上,今天要不是……咳,反正我是用不到。你平時在外面跟個野猴子一樣,還是自己拿著。」
外面的世界很大,她兒子才幾歲,又一身的臭脾氣,要是有什麼萬一,有這種靈酒在,就是多一重保障。
蓆子默愣了一下,看了看清渠,發現自家美少女娘平時罵他比誰都狠,還是會擔心他的。他感覺有點怪怪的,抬手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存貨,拿出一個儲物袋:「娘,你試試能不能用儲物袋。」
「儲物袋?」清渠頓時就拋掉了什麼杞人憂天的擔心,兩眼亮晶晶地把神奇的小布袋接到手裡,「怎麼用怎麼用?趕緊教教我。我看你們用,早就想自己也用用看了……哎?我會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