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蓆子默在星河的時候,那溫度比這裡可要冷得多了,卻一點都沒凍到。
胡青倒是怕蓆子默不理解,悄悄傳念:【這種冷,能扛住就儘量扛,也算是鍛鍊。你看娘的靈氣罩現在用的很好了。】
蓆子默把臉埋在他的胸口,點了點頭,小聲道:「我知道的。」
他也不知道老娘是怎麼在短短兩三年內,從一個鍊氣一層,就這麼築基了的;但是小仙女娘的實戰經驗缺乏,是擺在眼前的。
別說是小仙女娘,他都沒什麼跟人打架的經驗。
飛舟全速行駛了小半天,就會停下來一會兒,讓人恢復一下靈氣,補充一點吃喝。
飛舟一路向西北而去,沿途愈發荒涼。
剛開始,他們還能找到一些城市或者集鎮。
過了三天之後,他們就只能偶爾遇到一兩個修真者的坊市,現在已經連個修士都看不到了。
蓆子默把蒙古包拿出來,一群人哆哆嗦嗦地鑽進去。
他很快點燃一塊赤日木,溫暖的木香散發開來,一群人不自覺地喟嘆一聲:「唉……」
「真暖和啊。」
田逗緩了緩僵硬的手指,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堆東西擺開,在赤日木上方懸空架上一口大鍋,又拿出一張摺疊桌,往上面擺了許多東西,大部分都是一些普通的食材。
清渠和田明正忙著補妝,先要把臉上原來的妝卸掉,然後做保養,再上妝。
蓆子默嘀咕一句:「煩得要死。」兩隻眼睛盯著圍爐,嘀嘀咕咕,「還不能吃嗎?怎麼還不能吃。我要喝熱熱的。」
這時候什麼靈食都沒有一碗熱湯來得讓人舒坦。
唯一沒凍到的胡青把他扣在身邊:「小心點,別撲到鍋子裡去了。」
「我才不會。」蓆子默哼哼,突然把腦袋一偏,躲開清渠抹著脂膏伸過來的手,滿臉拒絕,「我不要!」
「噫!臭小子,你幾歲啊你。」清渠目瞪口呆地看著那麼大一隻崽,竟然扭頭把臉埋進胡青的懷裡,「這又不是給你化妝,摸點護膚油,天寒地凍的你臉露在外面要凍壞的。」
「我不。」什麼護膚油?聞著香香甜甜的,明顯就是小姑娘擦的。他一個大老爺們才不用那種東西!反正他只是感到冷,完全沒有任何皮膚問題!
「嘁。不要就算了,這護膚油可難得了。景彤真人親自煉製的,根本就沒多少。」清渠白了他一眼,轉手把手上的護膚油抹到了田逗臉上。
田逗一張小臉通紅,很不好意思,更多的是得到女性長輩關愛的孺慕:「謝謝夫人,我自己擦就行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