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沙盜哪裡會種靈果?我看這片林子原來就這樣,現在還是……哎!你幹什麼呢!」田逗的話還來不及說完,就聽見林子裡有奇怪的動靜,本以為是什麼稀罕的野獸或者是哪只調皮的小鷹,沒想到卻看到一個穿著大紅衣裙的姑娘,還抬手就是一片火星往林子裡飛去。
火焰冰淇淋不是這麼做的!
田逗腦子裡的第一反應就是昨天蓆子默給他科普的甜品。甜食控滿心盼望著今天能吃到飽,這一下都沒顧上什麼姑娘,直接掏出一把長刀,飛身上前朝著紅衣姑娘劈砍過去。
作為一名正經的小鍊氣,田逗用的武器是很正常的一把長刀。刀法來自成王府的基礎,以及武宗的短期培訓提高班,在同修為中戰鬥力其實很爆表,至少這個築基期的紅衣姑娘措手不及之下,就吃了一個小虧。
「啊——」紅衣姑娘一頭烏黑如綢緞的長髮披散開來,猶如洗髮水廣告,一張臉不必看就看著這一頭秀髮,都有一種姑娘人美的感覺。
唯一不和諧的是,這一頭長髮突然從中間斷裂開來,生生被砍去老長一段。
如果是生死相搏,這簡直不能叫受傷。
甜食控下手可狠,一刀子直接衝著頭臉的要害而去,只是斷了一截頭髮,姑娘的反應不可謂不迅速。
蓆子默還以為姑娘立刻就要回身反擊或者趕緊逃跑,然而姑娘沒動手,只是用一雙含著淚霧的大眼睛盯著他們一行人看,模樣十分委屈,但凡是個男人,都要憐香惜玉。
當初她就是用這一招哄得鷹盟的大頭領神魂顛倒,從而避免自己落到更加悽慘的境地。
然而,她現在面對的是兩個基佬和一個甜食控小孩兒,頂多再加上一個信念在天空的大佬鷹,完全是媚眼拋給瞎子看。
她要是全力爭鬥或者逃跑,在別人不出手的情況下,可能還有一線希望,然而她對自己的媚眼還有信心,導致束手就擒。
在被捆住很久之後,她還沒反應過來。
田逗已經考察過了:「還好這個渣渣放火水平不夠,不然冬天林子可容易著火了。」
蓆子默也深感贊同,英氣的小眉頭微微皺著:「是的,幸好她渣渣。冬天要做好防火,尤其是林子裡。」
綠洲里的林子其實不大,遠比不上自家的那一大片山頭。
但是每年都有人定期清理的林子,和這麼一片看上去完全天生天長的野獸派林子完全不同。
「我們先看看吧,今天先別折騰了。等明天你爹有空了,讓他來看看該怎麼弄。」
這些年莊子都是田明在打理,每年進山的次數也不少,經驗非常豐富。
說話間,田逗拿出一隻紙船,三個人進林子裡轉悠了一圈,摘了一點玄冰果,挖了幾棵樹,又採集了一些碧炎草;返回的時候還差點把紅衣姑娘給忘了。
自覺失職的管家二代拿出一個糰子塞進嘴巴,暗想:幸虧這縱火犯穿著一身顯眼的紅衣服,不然還真忘了。
紅衣姑娘坐在紙船上,被風雪一吹,陡然之間醒悟過來:「你們說的渣渣是我?你們竟敢說我是渣渣?!」
她哪裡渣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