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姑娘顯然沒有一條符合以上條件。
就連對修真常識認知特別不足的清渠,聽了之後都說了一句:「大白天的, 在發夢呢?」
不枉烏白真人連著小半年的講學,一家人總算勉強脫離修真小白階段。
紅衣姑娘剛想開口懟人,一見到清渠的樣子, 卻下意識愣了一下。
好巧不巧, 今天清渠也穿了一身紅。
清渠人長得嬌小,披著一件紅色滾著白毛邊的斗篷,襯著一張臉更小。等進了屋子,她把凹造型用的斗篷脫了, 裡面是一身簡單的紅裙子,用同色和相近的顏色繡了或粉或白的梅花瓣,頭上還攢著一枝梅枝造型的簪子。
這種明明看著簡單,卻處處透著精緻的打扮,讓紅衣姑娘簡直想立刻和清渠促膝長談,交流怎麼穿衣打扮。
他們這個地方,就算不是在沙漠裡,生活在沙漠的周邊,也很難不受沙漠風沙的影響。幾乎終年都是鋪天蓋地的風沙,生活在周圍的人們,恨不得把頭臉全都包起來。
就算是修士,小修也通常沒有那麼多資源,時刻開啟著法衣的防護罩,就為了抵抗一些僅僅只是麻煩的風沙。
她見慣了周圍的人來去都是一身從頭包到腳的長袍子,通常還是和沙子一樣的黃。可她就是喜歡紅色,也覺得自己穿紅色特別漂亮,沒想到竟然能夠看到一個穿紅色更漂亮的……小妹妹。
然後她就聽到「小妹妹」往三個少年手裡,一人塞了一件紅衣服:「過年了,都給老娘穿得喜慶點!」
「我不!」蓆子默燙手一樣的把手上的紅衣服一扔。
「噫!你個小兔崽子,以為過年了,老娘就不會打你是不是?」清渠杏眼圓睜,撩起袖子就追著蓆子默跑。
大廳很大。現在已經不是他們下午剛出去的時候,裡面就放著幾頂休息用的帳篷了。
田明在外面布置,清渠就在屋裡擺弄,把一個大廳隔了許多個空間出來,完全是一個標準的宴席會場。
各種家具擺設琳琅滿目。
蓆子默就跟個靈活的小凶許一樣,在這些障礙物之間亂竄。清渠比他高上一個大境界的修為完全不抵用,根本就抓不到他。
田逗已經習慣了。反正自家夫人和自家少爺,隔兩天就要這麼鬧騰一場。
他還記著紅衣姑娘的話,把她帶到一邊坐下:「渣渣,你說你準備怎麼把靈穴給毀了?」
紅衣姑娘本來已經平靜了一些,一聽到田逗對她的稱呼,立刻又柳眉倒豎,好懸記著自己打不過別人,勉強壓下火氣,語氣僵硬:「說了我有專門的法器。」
田逗還想在問下去,大廳門一推,田明回來了,一看到人,就笑道:「我就說怎麼少了個人。你就是傅珍、傅道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