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夢中的他在家族中備受欺壓,明明資質上乘,卻因為出身低微被掠奪各種資源,連拜入名門大宗的機會都被「出生高貴」的堂弟奪走。
夢中的他氣怒之下,直接叛出家族,成為一名散修。
其後他經歷了各種危險,也得到了許多機緣,最後來到當時還很荒涼的麗香原。
他不僅靠著麗香原的靈絲換取了許多修煉資源,而且還得到了蟲修的功法,成功結丹。從此以後,那個小修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蟲祖。
他拋棄了曾經的姓氏,以功法為姓,以麗香原的諧音黎為名。
「呼——」蓆子默長長吐出了一口濁氣,有一種還沒完全從噩夢中掙脫的束縛感,連睜開眼睛都花費了一點力氣。
下一刻,他看到胡青的臉。
修士的樣子似乎永遠都光鮮亮麗,偏偏他在胡青臉上看出一點憔悴。
胡青沒有說話,只是把臉貼過來,輕輕用臉頰蹭了他的臉一下。
皮膚和皮膚輕輕的磨蹭,帶來微微的溫暖。只這麼一點溫度,卻像是什麼熔岩一樣,把他整個僵冷的身軀給解凍了。
他試著張了張嘴,努力了兩下,才發出一個音:「……餓……」
胡青愣了一下,片刻後才勉強笑罵了一句:「你這個寶寶,抓蟲子也不叫我,差點把我給嚇死了。」
他說著,拿了一點食物,慢慢餵過去。
蓆子默也總算是有了一點力氣,看了看四周:「我們還在蟲黎的飛舟上?」
「嗯。」
蟲黎死了,大蝸牛也死了。
「現在飛舟是誰在操控?」
「嗯?」胡青顯然沒想過這個問題,「……自動駕駛?」
高級一點的飛舟,確實有類似自動駕駛系統的存在。但是這艘小型飛舟雖然設置豪華,甚至能夠短暫在太空中旅行,卻不是那種大型飛舟。
在缺乏主人的情況下,飛舟其實只是靠著本身的能源在運轉,在缺乏確切指令的情況下,跟著宇宙風隨波逐流而已。
蓆子默往外面看了看黑漆漆的宇宙,轉頭問胡青:「所以,我們現在在哪裡?」
作者有話要說:蓆子(#`皿?):泥萌把我的識海當成神馬地方!
蓆子(#`皿?):一個個想來就來,想紮根就紮根!
蓆子(#`皿?):是不是還準備鬥地主啊!
小葫蘆 ( ° ▽、° ):沒有沒有,最多就是點個菜吃個飯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