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經過大陣削弱過後的巨浪,威力也不容小覷,速度也異常驚人。
他看著一個微型水龍捲過來,心裡想著要閃開,也看準了方向,然而等到靈氣操控衝浪板的時候,人已經被帶進了水龍捲裡面。
沒有胡青的幫助,他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被電蚊拍網住的蚊子,那都不是一頭撞上鐵板的感覺,來不及感覺到痛,整個人都是懵的,什麼措施都採取不了,感覺腦漿都攪和成了豆漿。
這一次他沒急著下海,反而坐在沙灘上,給自己弄了一杯豆漿慢慢喝,一邊喝一邊想。
周圍的聲音,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專心思考自己不堪一擊的原因。
一直以來順風順水的,身邊還有個小葫蘆BOSS跟著,他都沒有遇到過什麼真正的危險。就算是碰到修為比自己高的,他也直接莽上去,根本就不帶怕的,也對自己的實力產生了嚴重的錯估。
習武講眼到手到,修真也是一樣的道理。
在神識方面,他確實比不過金丹修士;但是擁有破法之眼的他,其實在這種複雜情況的觀測中,和金丹修士差不了多少。至於身體素質方面,他比普通的金丹初期的修士恐怕還要強一些。
但是金丹修士們雖然不能說是在這巨浪中來去自如,卻絕不至於像他這樣連一個水龍捲都躲不開。
他的爭鬥經驗還是太欠缺,無論是對人,還是對自然界都一樣。
缺乏鍛鍊!
蓆子默想明白了之後,稍稍打坐恢復了一下靈氣。周圍和他一樣動作的人不少。
真正趕海的主力是元嬰期和出竅期的修士。
他們並不能像胡青那樣,直接攝取剛剛被颶風打磨出來的靈材,只能被動地站在鶴坊大陣外緣,守株待靈材。
不是他們不想主動出擊,也不是他們不想跑得更遠一點,但是在這種程度的颶風之下,普通的元嬰期也只能勉力維持,甚至一個不留神還要受傷。
金丹的作用更多的是作為後勤補給部隊。只有某些經驗老道的金丹,才能夠敏銳地察覺到颶風的間隙,到外面磨礪一下自身,倒還不是衝著靈材去的。
事實上在這種程度的颶風中,伴隨而來的靈材,比什麼攻擊都可怕。金丹修士要是沒有特別好的防禦法寶,搞不好身上就要被靈材撞一個血窟窿。
雖然修士們能夠堅守的範圍很小,好在收穫都很不錯。能夠經受住颶風,留存下來的靈材,每一樣都是上品,只有自己用不用得到的區別,不存在不值錢。
一些修士在返回島上休息恢復靈氣之餘,也會將清點出的自己用不上的靈材直接擺攤買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