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點,胡青心知肚明,但是不看在眼裡。只要他想,多得是辦法讓這種監控失效。但是他不覺得自己能夠用得上這玩意兒,也就沒跟蓆子默提。
蓆子默用胡青的通行牌在栗樹樓一註冊,上層立刻就知道了消息,完全想不明白一名修為起碼也是五劫散仙以上的大佬,去一個普通的小樓註冊幹什麼。
要知道類似栗樹樓的設施,基本上都是給小修們提供服務的。金丹期已經很少用,元嬰期修士根本就看不到。
元嬰以上的修士數量較少,有自己的渠道,而且本國的一些歷練地,適合元嬰期組隊歷練的,基本上沒幾個。
到後面看到通行牌上顯示的加入一個小隊的信息,上層就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本來還以為是小隊特殊,前輩關照晚輩是正常;但是那個小隊成員,往上數個三代,都是土生土長的虞渭國人,經歷上也沒什麼特殊,完全不可能和散仙大佬產生交集。
所以,是什麼讓一名大佬假裝萌新,加入到一個萌新小隊去歷練呢?
上層完全摸不著頭腦,決定:「還是我去看看吧?」
虞渭國的中心位於中部的最高峰,集合了整個虞渭國的高層人士,同時也是國內最大的靈脈所在地。
只有不到十名修士,才能享受到如此富足的靈氣。
這也是成為高官的動力所在之一。
平時需要他們操心的事情也不多,但是這兩年來,他們沒有一人能夠沉下心來修煉的,幾乎全都聚集在平時冷清的巍峨大殿內。
「遠遠跟著就好,小心別打擾到前輩。」
「我明白的。」
另一人說道:「我和文漮有點交情,去鶴坊問問他看看。」
立刻就有人冷笑道:「嘿!你和文漮有交情,也得看人家認不認。」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臉色都不好看。
一直以來,作為虞渭國的實際管理人員,他們都自詡祖國物產豐饒,人傑地靈,哪怕是比起一些大型宗門也不差什麼。
不過是一個沒什麼憑依的元嬰修士而已,雖然一直以來沒出過什麼錯,也著實做出了一些實績;但是天賦、能力、資質、悟性,哪一方面都算不上最出彩。
一邊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元嬰,一邊是一個世家大族的人情,孰輕孰重誰都能看的明白。
在當時,他們認為自己的選擇是沒有錯的。哪怕是一些並沒有直接作出選擇,而是選擇了默認的人,也同樣這麼認為。
現在事情已經無法挽回,相互推諉也沒什麼作用。上次虞老祖問了一下,鍾家就被清理掉了;若是他們再不識相,他們這些人全都得步鍾家的後塵。
散仙老祖可不會管他們這些小算盤。
他們心裏面恨死了鍾家,要不是他們率先針對文漮,他們現在也不會這麼被動,乃至於如履薄冰。
他們也沒有想到,兩個不明來歷的流浪修士,實力竟然強悍到遠超他們最大的靠山虞老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