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們只能儘可能去補救,還得看人家願不願意給他們面子。
一個虞渭國官員的位置,和一名散仙大佬的份量,孰輕孰重,同樣一目了然。
只是現在的情勢,哪怕他們再給文漮一個比原先職位高得多的職位,人家也肯定看不上眼了。
和文漮有交情的那位被嘲諷了也不生氣,冷眼看著說著他的人:「不勞您費心。」然後一閃身就離開了。
其他人也全都一言不發,跟著離席。在這種節骨眼上,還要把內部矛盾放大的,簡直就是神志不清。
蓆子默不知道自己引發的連鎖效應。
作為公認戰五渣的丹修,他哪怕有著隊伍數一數二的修為,也被隊員們護在中間,拿著個小藥鋤,時不時挖幾根野草。
他被胡青帶著到夜林的外圍逛過好幾次。但是胡青對外圍的理解,和小修們對外圍的理解顯然不是同一個概念。
這種直接從最外緣一路進去的路徑,蓆子默還沒走過。這附近的植物,他也有很多沒見過。
東原隊從一開始的敬畏莫名,很快就變成了……
「胡先生,這是靈植嗎?」
「不是,這個花好看。」蓆子默把一株盛開出奇特藍紫色花朵的灌木,挖起來收好。
「胡先生,這個蘑菇有什麼用?」
「有毒。」蓆子默把一叢枚紅色的蘑菇收起來,「晚點給你們做湯吃。」
毒蘑菇湯?
隊長東原乾笑幾聲:「哈哈哈,胡先生說笑了。」
「放心,這種毒素對身體有好處的。」修士的身體恢復能力強,但也有一些因為恢復得不恰當造成的暗傷。
這些暗傷必須用適當的手段來清理掉,才能讓傷勢真正癒合。
蓆子默把其中的原理和他們講明白,一行人不明覺厲:「胡先生見識廣博,竟然還懂醫修的知識。」
「嗯。在南峰待過一段時間。」這倒是沒什麼不能說的,「丹宗南峰。」
他待的時間是不長,不過跟著的都是厲害的醫修,哪怕沒真正系統學習,掌握的鳳毛麟角也比外界的那些野路子要強得多。
丹宗南峰!
涉世未深的隊員們,不由得對煉丹師更加敬仰,完全不知道丹宗南峰里住著的是一群怎麼樣的修士。
接下來的行程,自然是蓆子默說什麼就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