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不再稀里糊塗之後, 他對自己力量的特性了解更多,掌控起來也更加嫻熟。
他的力量特質有著相當強大的治療和演化特性,生長在他天地之間的靈植妖獸, 多少會被他的特質所影響到。
早年蓆子默經常拿著一些山谷特產回家做菜, 才最終造就了清渠, 讓她從一個毫無修煉資質的普通人, 變成了資質還算不錯的修士。
當然,其中也是因為清渠本身差的只是根骨,在悟性方面很不錯。原先在莊子上跟著兩名武師學習, 武藝以及各種實戰方面的表現已經堪稱驚人。
修煉越到後面, 越看重悟性。反倒是對資質的要求,除非是像聶庸所在的沖霄宮那種, 因為功法的特殊性對資質有硬性要求的,否則都不會要求那麼高。
那會兒蓆子默都還不怎麼會煉製靈食,要是按照他自己瞎搗鼓, 或許清渠也能夠改善體質,但是效果絕對不會如現在這麼好,所花費的時間也肯定更多。
剛才是他不想更深入的雙修嗎?當然不是。
但是身體已經契合到了他和蓆子默這樣的程度,只是普通接觸都會進行靈氣之間的流轉。如果是那種程度的親密接觸,哪怕他控制著靈氣的度, 也肯定會給自家小道侶沒有恢復好的經脈帶來極大的壓力。
他把小青年抱回到床上,盤腿坐在他的身側,面容間還帶著一絲稚嫩,簡直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兒:「唉……太小了……」
失了智的他真是喪心病狂,竟然找了個這么小的道侶。
小道侶皺著眉頭輕輕哼唧了一下,微微嘟著嘴唇,腮幫子鼓了鼓,像個小凶許。
老不休葫蘆瞬間炸出一身捲曲的鬚鬚,一根根地都往小凶許身上繞,整個人更是放輕了手腳纏上去,怕自己的靈氣再不受控制地往人家身上跑,甚至給自己加了好幾道靈訣……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身體的虧損,不像是受傷之後形成的創口,說是修復,實際上並沒有什麼明確的傷口可以修復的。
他是整體的經脈的薄弱,必須不斷強化擴張後的經脈,讓經脈更加強韌;繼續不斷壓縮體內的靈氣,讓原本虛浮的修為凝實再凝實。
譬如一丈高的浮土,經過不斷的夯實,直至高度減半,再減半。
這是一個水磨工夫,急躁不得。
傷口恢復的時候,會癢;虧損修補的時候,感覺更加難受。
睡眠是一種人體的保護機制,雖然效率低下,但是最為安全。
只是哪怕在昏睡中,蓆子默也感覺到異常難受。
胡青看著他皺緊的眉頭,粉白的臉逐漸變得蒼白,心裏面也跟著難受:「對不起,都怪我。」
可是他現在也幫不上什麼忙,在把足夠恢復的靈氣灌輸到蓆子默的經脈內後,只能靜靜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