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蓆子默是不至於昏迷的,也不會那麼難受;但是小別勝新婚啥的,一個激動加上之後的火氣,直接就把自己給弄暈了。
察覺到自己的靈氣又在往蓆子默身上跑,哪怕再不情願,他也只能起來,收妥自己所有的鬚鬚藤蔓葉子,拿了個沾染了自己氣息的葫蘆布偶塞進小道侶懷裡。
小凶許像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嘴角微微抿了一下,最後還是委屈巴巴地挨著葫蘆布偶。
老妖怪心疼得要命,突然察覺到什麼,放下帳幔,快步走了出去。
婆婆要回來了,自家小道侶身體不適,他來準備接風洗塵的飯菜也是一樣的。
雞湯麵而已……
葫軀一震,一個食鼎炸了。
不對,他現在又不是以前那個腦殘的自己,對力量的控制力也精妙了無數倍,怎麼可能只是熱一熱鍋子,連雞都還沒放進去就炸爐?
變美變強變瘦的五彩大山雞,蹲在食材準備區,心驚膽戰地被炸爐的動靜嚇趴在地上。
廚房外面的冰龍和烏白倒是還好,以煉丹房標準建造的廚房,防禦級別高,只是一個法器級別的小食鼎炸掉,外面連一點動靜都不會聽到。
冰龍甚至還在天真:「那老怪物是在裡面煉製靈食吧?小怪物煉製的靈食那麼好吃,老怪物出手一定更強。」
烏白聽冰龍叫蓆子默小怪物,跳起來就是兩爪子踩上去,低頭就往冰龍腦門上叨:「你叫誰小怪物呢!你才是怪物!」
他一點都不反對別人叫胡青老怪物,甚至自己在心底也這麼暗搓搓地覺得。但是蓆子默不一樣,蓆子默是乖寶,才不是什么小怪物。
冰龍的修為比烏白高出不知道多少,本身就對鳥類十分敵視,但是渾身被捆著葫蘆藤,一身修為一點都發揮不出來,只能任由小破鳥欺負。雖然小鳥叨不破他的鱗片,但感覺上無比憋屈:「那麼點修為就已經有符文了,不是小怪物是什麼?」
「是小崽崽!」自己家的!
烏白的金烏血脈非常濃厚。純粹的金烏稀少而且兇殘,普通的龍類連食物的標準都夠不上。
眼前這條成年的冰龍,修為比他高,然而他一點都不虛,在這種冰龍被完全束縛住的情況下,他完全能夠把這條冰龍給吃了。
對於他們這些血脈高等的靈獸來說,符文、確切的說是「道」,一點都不用擔心。
在修士們還在苦苦找尋自己的道的時候,他們天生就有符文。
他們這種級別的妖修有一個自己的標準,只有同樣擁有符文的修士,才是他們的同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