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次就是結嬰了。這個大家都要劈,他也不說什麼。
但是這一次是為什麼啊?
他一個元嬰初期的小修士,距離渡劫期的差距遠到難以想像,也沒幹別的事情,怎麼就被劈了?
難道天道爸爸打兒子,是可以想到就隨便打兩下的嗎?
胡青大概是和他想到一塊兒去了,把樹海里的其他人全都圈到一塊相對安全的地方,同時稍微收縮了一下在空間夾層里全部放開的神識,一邊不緊不慢地說道:「大概你天道爸爸無聊了。陰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話是這麼說,他當然知道天道不至於那麼閒。
應該說天道就算是一個宅心仁厚的老爸,也是那種甩手掌柜爸爸。「他」就算對某一個或者幾個孩子喜愛,也不至於天天沒事盯著。
反倒是傻孩子們要引起爸爸的注意,非常非常困難。
他明白肯定是蓆子默又幹了什麼突破規則的事情,但是這會兒也不方便探究,蓆子默自己也弄不明白,只能等這個雷劫過了再說。
他們這邊穩如泰山,對周圍的修士卻造成了莫大的壓力。
任誰發現自己身邊突然多了一顆星球出來,都會嚇懵逼,更何況他們還在掐架途中。
因為要大規模掐架,他們特意挑選了一塊空曠的場地,不僅周圍沒什麼主要的星球,而且也沒什麼航道。
不然打著打著,旁邊突然冒出一個人,或者突然冒出一艘飛舟什麼的,多影響戰局啊。
結果飛舟什麼的倒是沒冒出來,直接冒出來一個星球……還是有點怪異的星球。
因為一時間摸不著這顆星球的底細,虛空之中不明的事情又實在太多,雙方人馬連喊話都暫停下來,各自保持戒備。
胡青不是沒發現這兩撥人,剛開始是因為事發突然沒來得及注意,現在掃了一眼,發現其中一撥竟然還是老熟人。
他看蓆子默沒事,一時半會兒還挨不完天道爸爸的揍,乾脆抱著兒子飛到虛空,先對著熟人打了聲招呼:【羊兄弟,好久不見。】
頭髮全都是五顏六色的陣營中,一個草綠色的腦袋轉了過來:【這不是胡兄弟嗎?你頭髮怎麼換回黑的了?你上次那個紫色特別帥氣。】
一個殺馬特還看不出什麼,但是一群殺馬特,一看就知道是武宗的人。
胡青對武宗的染髮風氣念念不忘,看到一個曾經一起研究過髮型的同好,感覺特別親切。
其他人一聽,哪怕剛開始只是覺得有點眼熟的,也很快想了起來。
他們武宗確實有過這麼一個偶像派,長得特別好看,本人卻是某位弟子的家屬,連個外門弟子都不是,實力不怎麼樣。
現在一看,去他丫的實力不怎麼樣!
胡青摸了摸現在黢黑的長髮,無奈一笑:【我們家小道侶喜歡。】他笑著,把視線掃向另外一邊,【雖然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呵。】
本來他是打算兩撥人一起制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