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侶正在渡劫的時候,別人在旁邊打打殺殺什麼的,意外太多,尤其還藏著兩個老鼠。
另外一撥人,明面上的實力和武宗的人差不多,加上暗處藏著的兩個,哪怕武宗的人有什麼特殊手段,他們也一定能夠穩穩把這一批人給吃下。
哪怕眼前莫名其妙多出來一個人,他們剛開始也不緊張,畢竟他們的背後有……
【散仙?】巨大的綠色虛影,織成龐大的網,顯現的時候已經籠罩了整片虛空。
作為倚仗的兩位散仙,已經像是被蛛網困住的小蟲子一樣,被牢牢綑紮在網上。
而在他們還毫無知覺的時候,綠色的線同樣已經把他們圈禁住。
真元被壓縮……神識被壓縮……意識逐漸遠離。
在虛空中閒庭信步一般的俊美青年,抬手摸了摸肩頭的小毛球,指著那兩個散仙說道:【乖,這兩個爸爸給你留著練手,看上去還蠻耐打的。】
「嚶!」小花站起來用兩隻前爪用力懟他的臉,「嚶嚶嚶!」【飯爸爸!】
武宗的人被他這一出手嚇了一跳,在看到兩個散仙的時候,冷汗都快下來了。
他們兩邊都分別有三名合體期兩名分神期,剩下的出竅期和元嬰期的數量也大致相當。
作為以武力見長的宗門,別說是面對這種修為相近的情況,就是差上一截,他們也有信心硬剛。
但是……
【散仙!】
【特麼還是兩個!】
【七聖的這群人不要臉!】
武宗的人脾氣普遍不怎麼樣,後怕過後紛紛破口大罵起來。
胡青朝他們看了一眼,像是瞬間剝奪了他們的神識表達一樣:【安靜一點,不要打擾我家默默。】
胡青的表現太過驚人,竟然讓他們一時間沒注意到幾乎穿透虛空的巨大劫雷。
不等他們多想,綠色的靈絲同樣纏上他們,直接把他們帶到了樹海之上。
他把這些人放在病患一塊兒,自己帶著兒子重新回到蓆子默身邊。
他的動作實在太快,蓆子默甚至都沒察覺他們離開過。
不過這會兒他也沒多餘的精力分心,疼得已經毫無形象得眼淚汪汪。
胡青聽著在劫雷里小聲抽泣的聲音,心疼極了。
他嘴上總是對蓆子默嚴格要求,平時對他的修煉又管得特別緊,但是面對雷劫這樣的好事情,卻又特別捨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