蓆子默煉製的靈食,素來比較溫和好吸收。
最近給聶兔兔的一系列嬰兒輔食,包括這個果泥在內,都是如此。
當然,這些嬰兒輔食並不能給聶兔兔帶來什麼提升資質,補充靈氣之類的作用,主要是為了幫助他穩定神魂。
影響只有一點點,但是有效果,而且異常溫和。
要知道神魂可是修士身上最脆弱的部分,稍有差池就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而且神魂極難鍛鍊壯大,通常都是跟隨著心境修為的提升自然提升,卻比神識的修煉更加難以捉摸。
以聶屠的見識,知道幾樣能夠影響神識的天材地寶和仙丹妙藥,但是他跑了那麼多地方,都未嘗一見。
也就是他現在的心智更加接近小盆友,所以不會產生什麼受之有愧的想法,否則長時間接受這種品級的靈食照料,難免不會產生一些受之有愧的念頭。
聶庸被師尊吐槽慣了,再說劍修對心境的磨礪非常嚴苛,他對自己的道無比堅定,一點感覺都沒有,反而問道:「剛才席兄給了我一點壓力。其實他的修為……」
兩人年齡相仿,修為相當,全都積累深厚,所學各有所長,理論上應該在伯仲之間,但是最近他時不時從蓆子默身上感受到一種微妙的壓力。
聶兔兔畢竟境界擺在這裡,感受要清晰得多,叼著小勺子含糊不清:「他修為和你一樣唔,不過人家的神識比你厲害多啦。」他看看兩三下就吃光的果泥碗,扁了扁嘴,「你要是和小默默打架,他用神識就能把你壓扁。」
他把果泥碗丟給傻徒弟,從自己肚皮上的小兔子兜兜里拿出一塊小兔子餅乾,比劃了一下,「就和這塊小餅乾一樣。」
聶庸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師尊咔嚓咔嚓地吃小餅乾,盤腿往地上一坐,無視滿地的各種小動物抱枕和各種軟綿綿的玩具,背脊挺得筆直:「席兄的神識那麼厲害?」
他不懷疑師尊的判斷,只是對自己的神識非常自信。
「嘁。」做師尊的永遠不需要顧慮徒弟的自信,尤其現在小屁孩性格當家做主,說出來的話一點遮攔都沒有,「小默默的神識比我差一點……嗯……也不能說比我差,反正你修煉個百八十年也趕不上。」
蓆子默的識海過分龐大,最近消耗也多,在控制方面和最近的聶屠有的一拼。
聶屠就算變成了聶兔兔,境界擺在這裡,稍稍一看就知道大致的深淺。
那種識海的龐大程度,聶兔兔也是花費了好幾次才能確認。
聶庸一聽就瞪大了眼睛。
他家師尊的各種境界都已經高到這一界無法理解的程度,但是蓆子默一個和他修為還略差一丟丟的合體初期,在神識方面就已經只比他師尊差一點了嗎?
這特麼是什麼怪物才能夠做到?
他下意識學著蓆子默抬起雙手,搓了搓自己突然起雞皮疙瘩的臉頰:「我也必須要努力了。」
自從他開始修煉起,各方面的進展無論是和歷代同門比,還是和其他碰到的修士比,都是別人拍馬趕不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