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白倒是無所謂,但是作為一隻鳥, 他對魚有著相當的執著,幾乎可以和玩具熊匹敵。
玩具熊有一個隨時能夠拿出各種大魚來的爸爸,烏白可沒有,也不好賴著徒弟的兒子不放, 只能含淚送別。
真·含淚!
離開了好遠,胡青還拿著裝了烏白眼淚的小瓶子不斷唏噓:「給他白吃白喝那麼久,總算是有點貢獻。」
烏白畢竟是神鳥混血,全身上下都是無可取代的天材地寶,兩滴眼淚在胡青這種煉器大師眼裡,算得上是不錯的珍品。
蓆子默坐在小扁舟上,後背往翹起的「葉柄」那裡一靠,懶洋洋地說道:「你少來。人家把換下來的毛都給你了。」
雛鳥的絨羽算不上能夠達到極致的靈材,但是用來煉製幾件法衣綽綽有餘。
武宗在煉器方面只擅長煉製武器,多半是刀槍劍戟,沒多少花里胡哨的門類。器宗當然是什麼都會煉製,但是能夠煉製烏白羽毛的,整個器宗也沒幾個。
說實在的,人家大佬也未必能夠看得上烏白這隻混血鳥的絨毛。
這種雞肋靈材,也就胡青這種外觀黨才能發揮出作用來,除了給清渠和向明煉製婚服外,海給小崽子們一人煉製了兩件小動物法衣。
「他給我的,還不如我給他的。」胡青這閱歷,看誰都是晚輩。對待這些神獸崽子,更像是面對自家小朋友一樣,哪怕以前的關係不咋地,現在也稀罕,碰到了都會有所照顧。
「烏白給的羽毛都是換下來的,又不是生拔的,裡面含有的力量就沒多少。我往裡面貼的靈材,可要珍貴多了。你看你兒子還不想穿綠色的,我還得給他調成紅的。」給法衣調整顏色可不簡單,牽涉到力量的屬性,胡青想想就覺得養兒子太難,「粉紅色明明就很好看,很適合小崽子,非得要大紅的。」
一生只懂得欣賞黑白灰的蓆子默不吭聲,私心裡覺得粉紅和大紅都不適合自己兒子;尤其是粉紅或者大紅的裙子,更不適合熊兒子!
他抽了抽眼角,收攏自己的神識,假裝沒看到穿著一身粉紅連衣裙,還帶著白色小花邊的玩具熊。
分神期的熊崽子把他黑毛糰子哥哥頂在耳朵上,沒有張開阻擋氣流的結界,任由高空和高速飛行的狂風拍打在臉上,一張毛臉吹到變形,特別開心,繞著小扁舟來回飛。
他們這種遊山玩水一點都不捉急的樣子,實際上速度一點都不慢,沒過多久就到了丹宗。
胡青看了看默不作聲的小道侶,不太理解他這種彆扭,卻也不多說什麼,操控著小扁舟先回到了沒住多久的大魚山洞府。
大魚山是蓆子默結嬰之後,丹宗按照規矩給分配的。當時他們一家在這裡住的時間不長,後來一直都是小文管家在負責打理。
現在田明在突破,文漮就兩邊跑,這會兒還在小莊沒過來。
原本有些蔫蔫兒的蓆子默,在聽到人聲和活躍的靈氣後,倒是來了點精神,把收攏的神識散開,整個大魚山的情況映入眼中,露出一絲笑來:「現在倒是熱鬧。」
大魚山本來就很大,規格也超出了一般元嬰修士的洞府規模。
這是出於多方面的考量,有蓆子默的修煉速度太快,也有蓆子默對宗門的貢獻,還有胡青這個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