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修士建造一個洞府,都是長年累月,花費無數的精力物力才能建成的,輕易無法搬遷。
一般修士元嬰期得好幾百年也就算了,像蓆子默這樣的,修煉到現在合體期也不到五十年,常規的安排就很不合適。
當然,洞府說是蓆子默的,建設幾乎全是胡青在做。在他的手筆之下,整個大魚山的靈氣濃度和質量,都遠超周圍其它地區,能夠留在大魚山的小修們,獲得了最大的益處,一個個都修為猛漲。
蓆子默都感嘆:「記得以前他們都還是些鍊氣期和築基期。」
他沒收弟子,連記名弟子都沒有,於是文漮就只招攬了一些雜役弟子。當初也沒什麼活給他們干,收的人數不多,作用更多是妝點門面罷了。
這些雜役弟子,本來還內心略有忐忑,畢竟雜役弟子沒多大自由,跟了一個元嬰真人當然非常幸運,但是這位元嬰真人不算是丹宗「土生土長」的,後台看著也不硬。
外圍弟子們知道的少,不清楚蓆子默的地位,只聽過一些似是而非的傳言,都覺得前途叵測。
結果沒想到蓆子默一點都不剋扣他們的待遇,還指點他們種植靈田,收穫竟然全都歸他們自己所有。哪怕後來蓆子默離開了,文漮管家待他們也很好,還經常指點他們修煉。
文漮也是元嬰真人,本身對教育事業充滿了熱情,簡直就把這些雜役弟子當做自己的學生在教導。
如今這些當初的小修們,金丹期都有三個。
他們其實已經可以離開大魚山去自立門戶,然而全都捨不得這裡得天獨厚的環境,沒有一個離開,就連出去歷練,也多半是自家組隊,非常團結。
蓆子默覺得沒必要打擾他們,直接就回到洞府內,然後就不知道幹嘛了。
小花騎著玩具熊準備去山頂上玩雪,見兩個老爸都一副怪怪的樣子,好奇地問道:「爸爸,你不是說要去看爺爺結嬰嗎?」
本來他們還打算在沖霄宮再玩一陣的,之所以跑這麼快,就是因為收到了他爺爺的傳訊符。
小花對爺爺沒有什麼明確的認知。論輩分,烏小啾還是他的祖爺爺,但是照樣經常打架。
想到烏小啾,他眨了眨眼:「爺爺是什麼顏色的?」
蓆子默剛還在糾結關於爺爺的問題,一聽到後面這個問題,眉頭一皺:「什麼『什麼顏色』?」轉念一想,明白了,「你爺爺和烏白不一樣,是個人修。」不是什麼顏色的毛糰子。
「哦。」小花一聽不是糰子黨,立刻就對爺爺沒了興趣,「那我們去玩了。」
「嗯,去吧。」蓆子默被小花這麼一鬧,覺得自己犯了矯情。
渣爹畢竟算是親爹,確實是不熟,但是人家既然邀請他去看結嬰,他就當是和同事吃一頓飯也沒什麼。
胡青看他的神色轉變,莞爾一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