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洞府因為主人的入住,陣法被激活的異象引來了大魚山中弟子們的注意,全都停下了手頭的事情議論紛紛,準備前去拜見之際,就見兩道流光一閃,離開了洞府。
有穩重的金丹修士說道:「我們還是該幹什麼幹什麼。稍後若是老祖召見,我們再去。」
蓆子默離開丹宗後,文漮並沒有多增添幾個弟子。在場的這些人都受過蓆子默的恩惠,全都沒有異議。
蓆子默則是聯繫了成王,也聯繫了丹宗的一干舊識。
成王結嬰渡劫的地方,是在丹宗的渡劫專用地,哪怕是蓆子默,如非渡劫也不是能夠輕易就去的,必須要經過一定的手續。
丹宗的人一聽到蓆子默回來,全都高興極了,成王又是他親爹,蓆子默手頭又有成王本人的邀請,哪有不好辦的?快快就給了通行的令牌。
其實有沒有通行令牌,在胡青眼裡都是無所謂的。不過在別人家的地盤上,總得給主人面子,拿過令牌之後,他就帶著蓆子默一個瞬移到了目的地。
為了不相互影響渡劫,渡劫的地方非常大。通行令牌的另外一個作用是確定地點,免得一下子跑到別人家渡劫的地方去。
蓆子默一出空間裂縫,就看到他渣爹拉著一張臉,像是便秘了幾百年的樣子,也看不出什麼準備,就傻傻站在一塊寸草不生的平地上:「啊?」
「啊」是什麼稱呼?
成王原本就板著的一張臉,又黑了三分:「默兒。」
「……嗯。」蓆子默也板著一張臉,「你結嬰就結嬰了,叫我來幹嘛?」
結嬰又不是什麼大事。
成王作為一個修煉了快三百年的成熟修士,結嬰這點點事情都不能自己搞定嗎?
換做別的兒子跟他這麼說話,成王必然一句逆子要罵出來。可是蓆子默不一樣,人家修煉從頭到尾都和他沒多大關係,就連教養的職責他也沒有盡到,反倒是他受惠良多。
本來他早就已經斷了仙途,能夠維持住金丹期的體面,已經很不容易,哪能想到自己有一天不僅能夠再續仙途,還能夠更進一步呢?
也許是他耽誤的時間太久了,不說失去信心,總有點心虛,現在蓆子默一來,頓時感覺找到了主心骨,也不計較他說了什麼:「你在邊上待著就行。」
作者有話要說:小花o(* ̄▽ ̄*)ブ:來來來,入黨咯。
小葫蘆爸爸( ̄ω ̄;):入什麼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