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突然挑眉橫過一眼來:「我能看看那帳本嗎?」
溫長青實在沒料到她突然要看帳本,心裡突突的。
小姑娘十四歲,外間事接觸的從來不多,看帳的本事雖也學過,可那都是內宅帳目,同外頭做生意的,又不是一碼事兒,可她太聰明了,萬一瞧出什麼端倪來……
溫長青便又虎著臉:「我才說你如今不安分,你反而蹬鼻子上臉了?外間生意上的帳,你看來做什麼?」
溫桃蹊心一沉。
那帳本怕還是有問題,不然他推辭什麼?
在他眼裡,她該看不懂那帳本的,既是看不懂,他大大方方的拿出來給她看了,又有什麼要緊的?他又說是家裡的爛帳,連二哥都要瞞著,她更不敢胡說去,偏他又這般遮遮掩掩。
溫桃蹊兩隻手交疊著落在小肚子上,左手的指尖兒輕點在右手的手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我原也是好奇,大哥既說不合適,那就不看了吧。」
她像突然沒了興致,懶懶的:「大哥還去陸家嗎?」
溫長青心裡那口氣卻不敢松下來,他知道,這丫頭心裡八成有別的想頭,只是眼下不願意跟他僵持住罷了。
他盯著她看,目光不肯挪開半分:「還是要去的,內宅的話都傳到外頭去了,人家還要拿了這話去打趣,去說嘴,不問個清楚,怕是連覺都睡不好。」
他說完了,想想林月泉,才又叫她:「我其實也就見過林掌柜兩三次,頭一次是子楚做東引見,大家算是交個朋友,後來兩回……一則是他香料鋪子開了張,我去賀他開張之喜的,二則是在街上偶然遇到,站住了腳,說了幾句話,卻都與子楚不再相干。我先頭聽你說起幾回,你像是見過他好幾面?」
溫桃蹊剛說了個是,猛地醒過味兒來。
她眼皮一跳,騰地一下坐正了,人也來了精神:「大哥只見過林掌柜三回?上一次大哥領著我到青雀樓去赴陸景明的宴——」她說上一次,又怕他想不起是哪一次似的,補了兩句,「就是我備下厚厚的禮,帶去給陸景明做回禮那回——大哥那時沒見到林掌柜?」
溫長青不知她因何有此一問,便搖頭說沒有:「你席間拿林姑娘做藉口跑了,我跟子楚吃完了一頓飯,也並沒有見林掌柜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