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辦事,這些年下來,也許謹慎了些,但大多時候,還是隨心所欲,全憑他自己心情的。
且溫桃蹊也一直都知道,他很多時候做事兒有些……出格。
在別人眼裡看來,他本就不該那樣做,或是說,這世上的事,壓根兒就不該是那樣處置料理的,可他偏就要那樣子做,且還能做的叫人說不出什麼來。
就如眼下這般。
梁燕嬌早晚也是要離開歙州的,即便是梁氏有那樣的心思,想叫她嫁到溫家來,那總也要回湖州去待嫁議親,所以就算耽誤些時日,其實也不妨礙什麼,實在沒有必要要他去做那些不知所謂的事。
可她抬眼過去,他又是那副無所謂的姿態,於是溫桃蹊心下有些急,上了手去抓他手腕:「我說正經的,你可別胡來,在內宅裡頭扯著親家表姑娘胡作非為,給爹娘知道了,看不打斷你的腿。」
溫長玄把手往外抽了一抽:「我辦事兒,你不放心?我還能叫人拿住了我?」
溫桃蹊眼皮突突的。
她說的,跟他想的,根本就是兩碼事!
她有些來氣:「我又不是怕你暴露了,讓人拿住了,要連累我跟你一起受罰挨罵。我現在看起來,是開玩笑的樣子嗎?」
卻不料溫長玄聽她一番話下來,也越發肅容斂神:「我也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他幾乎咬牙切齒的:「梁時當街攔你馬車,在歙州城中都要欺負到我們家的姑娘頭上來了,他那個妹妹,又是什麼好的嗎?他護著他妹妹,要來找你麻煩,存了心膈應你,難道我們還要待他們以貴客上賓之禮?這天底下,走到哪裡也沒有這個道理。」
「我自然知道沒這個道理。」溫桃蹊秀眉蹙攏著,越想越不對勁兒,照著他胳膊上就是重重一巴掌,「二哥你這不是在跟我講歪理嗎?他護著他妹妹,欺負我,膈應我,那都過去了,我現在想做的,並不是報復他們兄妹,我只是想要家宅安寧,而目下只要三嬸手上沒了梁燕嬌這顆棋,至少一時折騰不出什麼花樣,這不是兩碼事嗎?」
「是兩碼事,可你聽沒聽過一個詞——」他拖長了音,揉了一把被打的地方,裝模作樣的往旁邊兒挪一挪,離她稍遠了些,「殊途同歸。」
他是看不慣梁時欺負她,她雖然不是不在意,方才也說了那些話,挑著他去找梁時的麻煩,可她並不是真心要報復梁家兄妹什麼,只是想趕人離開歙州城。
不管怎麼說,他們兄妹的目的,是一樣的。
於溫長玄而言,那都不是個事兒。
早年間他花天酒地,結交一群的狐朋狗友,日子不也就那麼過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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