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燕嬌自己要作死,他們絕對不攔著,且很能夠再送她一程。
但她自己安分下來,他們也別去招惹,離的遠遠地,耐心的等著就是了。
無論怎麼樣,他們長房都是乾乾淨淨的,永遠不可能被梁燕嬌給牽累。
只是說起家宅中內鬼眼線的事,他不免又上頭。
「我原說不去的,長洵和長樂非要拉上我一起,說我才回來,歙州城中如今好吃的好玩兒的不知多了多少,前頭你過生辰,我匆匆住了幾日就又走了,他們也沒能拉上我一道去玩兒上一遭。」溫長玄按著眉心,「我到現在也沒大弄明白,這個林月泉,到底是什麼來路?」
說起來他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可溫長玄怎麼覺得,他實在不簡單呢?
他斜眼去看溫桃蹊:「一個孤兒,就這樣在歙州城立足紮根了?又是香料鋪子,又是茶莊,我聽長洵說,就連他那個宅子,也是雅致敞亮。他哪來的銀子?又是誰在背後給他撐的腰?」
他們兄妹正說話的工夫,馬車穩穩噹噹的停了下來。
溫桃蹊沒來得及與他解釋什麼,溫長樂催促的聲音就已經傳了進來。
溫長玄無奈,鑽出馬車去,先跳了下去,又站在車轅旁等她。
溫桃蹊從馬車裡出來,扶上他的手,正提了裙擺要下車的時候,眼風掃過,立時瞧見了人群中的陸景明。
陸景明也在看她,匆匆一眼,旋即把審視的目光落在了溫長玄的身上,待看清了溫長玄的那張臉,才又舒展了眉心,朝著他們兄妹的方向信步過來。
溫桃蹊下了車站定在溫長玄身側,衝著陸景明的方向努努嘴:「也許這就是給林掌柜撐腰的人,也或許,他不是。」
溫長玄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正好同陸景明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子楚今日不來嗎?」
溫長玄笑著跟他打招呼,嘴裡叫著的卻是阿兄:「我大哥出城了,說是莊子上出了點事,大約要晚上才能回來。我本也不想來的,這不是家裡弟弟們非要拉上我,我想著才回來,既然林掌柜生意鋪的大,總要結識一番,就帶了桃蹊一起出門。」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