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長玄在外頭是吃了酒的,不過他酒量一向好,便是貪杯,也不會輕易醉過去。
伺候的丫頭們煮了濃濃的茶,也備了醒酒湯,又去準備了沐浴的熱水,要伺候他沐浴更衣,好舒坦松泛些。
靈芝進門回說三姑娘來了的時候,溫長玄正揉著眉心解乏。
一聽溫桃蹊來了,忙叫丫頭又取了外衫,隨意套上,才叫把人領進門來。
溫桃蹊一進門,嫌棄的拿手掩鼻:「二哥這是吃了多少酒?我一進門,這酒氣簡直要把我熏死了。」
溫長玄本來正起身,想往她跟前去,一聽這話,索性又坐回去,隨手指了指離他遠些的玫瑰椅:「今兒文英樓里的戲不錯,高興,就多吃了幾杯,沒想著你這時辰還會來找我,去坐遠些。」
溫桃蹊撇嘴:「這麼大的酒氣,我坐的再遠也聞得到。」
她嫌棄的嘟囔著,人卻很老實,乖順的往他先前指的地方坐了過去,才側目去看他。
溫長玄面頰微紅,合著眼,指腹仍舊按在眉心,整個人看起來並不多舒服的樣子。
她無奈嘆氣:「我也是個貪杯的人,卻只是圖新鮮罷了,你這樣子吃酒,難受的不還是自己嗎?」
她一面念叨,又去叫靈芝:「沒給二哥備醒酒湯嗎?」
靈芝蹲身說已經伺候著吃過一碗了,溫長玄聽來直擺手:「不妨事,就是再吃兩碗,也就這樣了,你說你的事兒,我清醒著呢。」
他倒是清醒著,就是這樣子叫人看了實在難受。
溫桃蹊不想再說,不想打擾了他休息:「算了,我明天再來吧,你還是洗了澡快去睡覺吧。」
她說完起身來,作勢要走,溫長玄騰地站起身,三兩步追上前,鉗了她的手腕,卻沒使勁兒:「你要沒有要緊事,也不會這時候來找我,快說你的,我掛心著,反倒睡不著。」
溫桃蹊身形頓住後,他便十分的自覺,鬆開手,退了好大一步。
她抬眼看他,不免又想笑。
有這樣的哥哥,她是個有福氣的,奈何從前她自己不惜福,把一輩子的好運道,親手斷送了而已。
她踢了踢裙擺,低下頭:「今兒吳秀儀來找過我,想邀我與她一道去妙法寺,我打發了,叫她跟著阿娘和大嫂一起去的,但我聽她話里的意思,來邀我,應該不是她自己的意思,是她哥哥叫她來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