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這麼好說話?竟也不攔她去路?
她下意識扭臉兒又去看陸景明,發現他一臉坦然,於是她又去看明禮,明禮倒是面不改色的。
只是歙州城中有些見識的,只要不是整日閉門不出的,誰不知道明禮是他陸景明貼身伺候的人,叫明禮跟著她們……陸景明固然是好心,怕她們兩個女孩兒再遇上先前的事,可明天城中還不定傳成什麼樣子。
是以溫桃蹊搖頭否決:「不用了,我們去買糖人,買完了就回家,今兒也逛夠了,不打算繼續逛了。」
陸景明噎住一口氣,兩手一攤:「行,那你說了算,去吧。」
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溫桃蹊橫了他一眼,拉了林蘅疾步就走,真是一刻也不願多待。
陸景明盯著她背影看,看她消失在人群里,才不由揚唇笑起來。
「主子……」
陸景明沒看他,也沒說話,明禮很懂事,乖乖的閉上了嘴。
他反手摸了摸鼻尖兒:「你去打聽打聽,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衝撞了她們的蠢貨,既是嘴裡不乾不淨的,且問問有沒有捎帶上她。」
「那您……」明禮喉嚨一緊,「那鋪子還去不去?」
陸景明這才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淡淡的,從明禮身上掃過。
奴才一時有些怕,縮了縮脖子:「當奴才沒問過。」
陸景明這才背著手慢騰騰的走遠去。
明禮瞧著那方向,一撇嘴,嘀咕了兩句。
他主子如今真是……自個兒心意確認了,成天恨不得追著溫三姑娘跑,見了面,什麼都不管了,怕人家受了委屈受欺負,又不好明著跟上去,就悄悄地跟在人家身後,一路護送。
喜歡一個姑娘,喜歡到這份兒上,也是沒誰了。
明禮一扶額。
六月初三至初六,廟會要熱鬧整整三天,也正因如此,生意才是比平日裡更好。
而且歙州城中廟會也好,南郊花宴也罷,哪一年不是引得周邊府鎮的人也來逛上一逛的。
他從前在話本子上學過一個詞,叫做色令智昏,現而今看來,那些話本,也不全都是騙人的。
他主子目下,不正是色令智昏嗎!
再說溫桃蹊那頭拉了林蘅一路幾乎逃似的遠離了先前那地方,等真正走遠了,她仍舊時不時回頭望,確認了再沒有陸景明的身影,她一隻小手拍著胸脯,長舒了口氣。
林蘅便掩唇笑她:「幹嘛?怎麼倒像是做賊心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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