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脾氣性情上來說,便不那麼雅致了。
胡盈袖聽見了動靜,本以為是有熱鬧看,一抬頭,循聲往來,正好就看見了溫桃蹊拿手指著她。
她臉兒一冷,站起身來,繡鞋踩的輕快:「你好沒禮貌。」
她沒禮貌?
溫桃蹊冷笑著:「你橫刀奪愛,搶了我的東西,反倒說我沒禮貌?」
其實這樣說不對,這東西她畢竟沒給銀子,真要怪,也怪不到胡盈袖頭上去。
可她瞧著胡盈袖這張臉,再看看她囂張的氣焰,就是不爽極了。
胡盈袖叫她搶白了兩句,也愣住了,轉頭去看周掌柜:「我搶她什麼了?周掌柜,這鐲子不是沒人買嗎?你不是說眼下給了銀子,就是我的?」
周掌柜張口想說是,溫桃蹊一記刀眼橫過來,他又不敢吱聲。
胡盈袖品出些門道來,哦的一聲音調拉的極長:「感情是歙州城裡的貴女,仗著人家不敢嗆聲,跑這兒來顛倒黑白的啊。」
溫桃蹊越發氣惱,揚聲本想叱罵,可話到了嘴邊的時候,她忍住了。
口舌之爭,輸人又輸陣。
兩個女孩兒大庭廣眾的吵起來,又只是為了一隻鐲子,外人看著,簡直要笑掉大牙了。
溫桃蹊深吸口氣,又把那口氣緩緩吐出去,如此反覆幾次,儘可能地讓自己聲音保持平靜:「胡姑娘是吧?你手上那隻羊脂白玉的鐲子,五天前我來看過,那會兒身上沒帶那麼多的銀子,便跟周掌柜約好了,五日之內,我帶銀子來取鐲,今天便剛好是第五日——」
她聲線平穩,面色卻陰沉:「本來不該托這麼些天,但事情趕巧,我家中長嫂有孕,胎像不穩,一家子擔憂,我實在沒心思出門,便在家中陪了她幾日,眼下胎像漸次穩定,我才帶了銀子來周掌柜這裡取鐲子,卻不曾想,一轉臉,我早定下的東西,就成了胡姑娘囊中物。」
她這一番話說的是滴水不漏,臨了了,朝著胡盈袖做了個平禮:「方才一時氣急,話說的重了些,還望胡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溫桃蹊這麼客客氣氣的,胡盈袖瞧著,也不好再發作什麼。
總不能人家客客氣氣的解釋事情始末緣由,她仍舊不分青紅皂白去奚落擠兌人吧?
她也是個明事理的女孩兒,干不出這樣的事兒。
胡盈袖聽完了她的話,眉間早攏了小山峰出來:「周掌柜,是這麼回事嗎?」
這可真是兩位祖宗啊……
先前劍拔弩張的,可這溫三姑娘一轉臉,換了個人似的,說氣話來柔善的很,叫人怎麼同她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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