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叫桃蹊這樣一打趣,她反而把那些忘了似的。
林蘅嗔怪,又打開她的手:「就你一貫的胡說八道,哪個要你去替我打聽謝二公子人品了?」
溫桃蹊咦了聲:「那我便不懂了,你又不要我打聽,做什麼與我說了這麼多?我要罵那謝喻白輕狂孟浪,不知分寸的冒犯你,你還要替人家辯白說話。」
「我那是……」
明知道她在鬧,林蘅仍舊面上一熱:「你不要拿這個玩笑了,我是真的心裡亂糟糟的。」
心裡亂糟糟啊……
溫桃蹊眼角一垂:「謝喻白說喜歡你,你心裡歡喜嗎?」
林蘅抬眼過去,眼底閃過茫然:「我……應該歡喜嗎?」
她卻搖頭:「這沒什麼應不應該,你不喜歡他,便沒什麼好歡喜的,可你要覺著,謝喻白實在是個不錯的郎君,那便該當歡喜吧。我雖然方才與你說那些話,又作勢要罵謝喻白,但也不得不說,他蠻坦蕩的。喜歡你,中意你,便與你直說了,怕你回了杭州,從此忘了這世上還有一個謝喻白,又怕你姑母替你相看了別家郎君,等他再要開口時,你早已是名花有主……」
溫桃蹊眼角又有了笑意:「其實這樣也好,真的挺好的。」
至少比她四哥要好,不知強出多少來。
四哥心裡也是有林蘅的,可他扭扭捏捏,說什麼守禮,端著規矩,不敢逾越,實際上也不過如此,他眼裡的愛意又不收斂,他們兄弟姊妹相處的時候,誰看不出來似的,他也不過是當著長輩的面兒,才稍稍收斂。
要她說,這樣子,反而弄得林蘅尷尬難堪。
也就是他們家的孩子不拘小節,又一向曉得林蘅是什麼樣的品性,不然憑四哥那些做派,若換個人家,保不齊還要以為,是林蘅引誘了他去。
似謝喻白這般,坦坦蕩蕩的,有什麼不好?
她對自己的未來不敢抱有希望,卻希望林蘅能過的平安順遂,一輩子幸福安樂。
只是她不曉得謝喻白底細,不敢胡說。
溫桃蹊略想了想:「姐姐,其實要我說,謝喻白說的也不算錯。他出身門第不輸人,儀表不凡,人品貴重,師從名家,將來前途也是無可限量的,這樣的人,若真是個靠譜的,值得託付的,他中意你,我覺得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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