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女孩兒,要麼是心思深沉,能將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要麼,就是生來討喜,最和善不過的,跟什麼人都能交心,這交了心嘛,自然就是真心換真心,同誰都是朋友,也不會厚此薄彼。
李清樂揉了揉小腹:「我瞧你這樣子,如今倒是對胡姑娘很不錯,就因為人家讓了你一隻貓兒?」
溫桃蹊笑著搖頭:「我說了那麼多,大嫂怎麼就只聽貓兒的事兒呀?我不跟您說了。」
她說著就起了身,眼看著要出亭子,遠遠地瞧見幾個人,腳步登時收住,咬著下唇猶豫了片刻,轉身又湊回去:「我怕您一個人待著無聊,還是陪陪您吧。」
李清樂咦了聲,順勢往左手邊兒看過去,那涼亭外,正信步而來的,正是溫長青和陸景明,身邊兒還有個人,叫他兩個身影當的嚴嚴實實的,也瞧不見是誰。
於是她嘴角上揚:「我不要你陪,怎麼,咱們溫三姑娘現如今怕見人呀?」
又打趣她。
上次明明說的那麼清楚了,還老拿陸景明的事兒跟她開玩笑。
人家說長嫂如母,她這個嫂子,一點兒正形都沒有的!
她哼一聲,果然不再往李清樂身邊兒坐,提了裙擺轉身要從右邊兒跑出去。
陸景明當然是看見了她的,自然也看見了,她本來要從這邊出來,看見了他們,才轉頭回去的。
這會兒一溜煙想跑?
他噙著笑揚聲叫三姑娘。
他聲音那麼大,聽見總不能裝沒聽見,不然憑他那個不要臉的勁兒,一會兒再找上來,同她糾纏不清,當著這麼些客人呢。
溫桃蹊一咬牙,站定住,就見他們不緊不慢的過來。
也是此時,他才看清了,原來是謝喻白同他們一道的。
奇了怪了。
要說交情,謝喻白和歙州城中的公子哥兒們一向都淡淡的,也唯獨是同她三哥哥還能說上幾句話,吃得了一壺酒,怎麼這會兒不跟她三哥哥一處,反倒跟著她大哥還有陸景明?
正出神的工夫,人都已經要到跟前了。
溫桃蹊不情願跟他私下多說,眼珠子一滾,立時有了成算,又邁步回了亭中去,索性往李清樂身邊兒一坐,再不肯挪動了。
李清樂無聲的笑,溫長青正邁步進涼亭,當然是先要尋嬌妻而去的。
等問過李清樂一番有無不舒服的,才平聲兒同她解釋起來,當然了,話也是說給溫桃蹊聽的:「子楚也另備了禮,叫我陪著一塊兒去送給表妹,說到底同我關係這樣好,不再備下一份兒私下的禮,反倒不合適,剛巧碰上謝二公子,說是前頭和表妹有幾面之緣,也很聊得來,今次表妹生日,他曉得咱們歙州的規矩,就也備了兩份兒禮,這就一塊兒過來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