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想了想,抿緊了唇角,須臾才又開口:「總覺得你有事情瞞著我,這回也是哄著我回杭州的,出了城,越是往前趕路,我就越是這麼覺得……表哥,我看你這不像是趕著去談生意,倒像是趕著追什麼人的樣兒。先前在家裡還沒出來那會兒,我就覺得哪裡奇奇怪怪的,但叫明禮三言兩語把我糊弄過去了,他替你在我這兒賣了份兒慘,我一心軟,就忘了找你理論,你……」
陸景明面不改色:「你小小的年紀,哪來這麼多的奇怪想法?我要追什麼人?」
他掀了眼皮瞥過去:「你要找我理論什麼?明禮又跟你賣了什麼慘?我是哪裡奇怪,你不妨說清楚了。」
胡盈袖聽他語氣淡淡的,也不知怎麼的,竟就有些心虛了。
她拿指尖兒戳著那飄蕩的帘子:「我說不上來,反正就是覺得你很奇怪。」
陸景明眯了眼看她:「那還走不走?你要是想留在此地,睡在車上,我自然是沒意見的,要不然,你下來,咱們掰扯清楚了?」
·
入驛館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晚了,日落西山,斜陽餘暉灑落下來,柔和到了極致,叫人心神陶醉,沉溺其中。
林蘅和溫桃蹊一前一後的下了車,溫長玄打發了小廝到驛館中去問什麼事兒,他們人就站在了驛館外。
溫桃蹊咦了聲:「不進去嗎?」
溫長玄站定住,卻沒急著進門,也沒搭理溫桃蹊。
溫桃蹊跨上去半步,一抬手,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二哥你想什麼呢?怎麼不理我?」
他笑著搖頭,趕巧了去問話的小廝從裡頭匆匆跑出來,掖著手低著頭回他的話:「二爺,還剩下三間上房呢。」
這處的驛站不是官驛,同尋常的客棧比起來,並沒有太大的差別,銀子給的多,住的就好,吃的也好,不過是在地方官府報備了,半隻腳跨在了一個官字上而已。
他這才領了溫桃蹊與林蘅二人入內,溫桃蹊小嘴一撇:「要沒上房,你還不住啊?」
溫長玄但笑不語。
一旁小廝聽著眼皮跳了跳。
三姑娘到底是孩子氣,年紀又小,天真的可愛。
二爺這些年出門在外,沒有上房,也要搶出一間上房來的,不就是花點銀子的事兒嗎?客棧的掌柜樂意,住在上房的客人總也有樂意的。
只是主子不言聲,且輪不到他一個做奴才的多嘴說話。
三個人前前後後的進了門去,那掌柜的因先前有小廝先來問話過,此時再看他三人皆是錦衣華服,精緻打扮,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孩子,自然不會怠慢,笑著親自上前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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