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長玄看他那樣子,也知道他想幹什麼,可心裡再不情願,腿長在陸景明身上,他還能拉著陸景明不叫他跟上去嗎?
胡盈袖那裡倒是小嘴一撇。
真是有了心上人,就不管她這個做表妹的了。
眼看著陸景明走遠了,溫長玄黑著臉:「你不攔著他?」
胡盈袖咦一聲,側目去看他:「我為什麼要攔著?」
嘖。
這兄妹倆。
胡盈袖或許年紀小,有時候任性,但她可一點兒不傻。
這姑娘最精明,親疏遠近,再沒人比她分的更清楚。
她纏著陸景明怎麼胡鬧都成,旁人別想挑撥一點兒。
溫長玄索性收了話頭,也懶得理她,背著手,徑直往前走去,刻意的同胡盈袖保持一定的距離來。
卻說那頭溫桃蹊拉了林蘅四處逛,倒也沒什麼想買的,也不大有瞧得上眼的,不過是逛個熱鬧。
而且要說起來,德臨這個地方,還是挺有意思的。
溫桃蹊手一抬,朝著斜前方虛空一指:「人說登高望遠,姐姐瞧那小樓,看著還聽氣派的?」
林蘅順著她手指方向望去,是一座三層高的小樓,單要從外頭看來,是還挺氣派,至少在這德臨縣城之中,確實算得上氣派了,就是看不出是做什麼用的。
目下這大白天的,這地方也是開門做生意,可是冷冷清清的,隔三差五有客往來,也大多是男子。
直到一個男人酒氣熏天的從裡頭被丟出來,門口站著的女人幾乎袒胸露乳,那衣裳的領口子開的那樣大,外衫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林蘅才恍然明白,這是個什麼去處。
溫桃蹊顯然也反應過來,訕訕的收回手,一張小臉兒漲的通紅:「我不知道……」
「你還說!」
林蘅在她腰窩上輕擰了一把,張口啐她。
「三姑娘養在深閨,歙州城的街頭上,又沒有這樣的花樓,她不認得,這很正常的。」
陸景明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一把摺扇來,拿在手裡,倒看出些風流倜儻的意思來。
偏給他看見了!
歙州街頭的確沒這樣的去處。
不過溫桃蹊還是知道的。
當年三哥哥在外頭應酬,一時吃多了酒,被人拉去了勾欄瓦舍,一夜未歸,在外風流,差點兒沒叫二叔大棍子把他給打死。
歙州城西南角處,那一整片,都是這去處,煙花風流的腌臢地,自然是在街頭見不著這樣的小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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