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又怎麼樣?
謝喻白會看得上這些嗎?
不會的。
「那你總不會覺得自己是……」
「嗯?是什麼?」
林蘅沒說下去。
太傷人了。
聊著聊著,差點兒就把不該說的話脫口而出了。
林蘅忙收了聲,又斂了心神:「你覺得我心態不錯?」
謝喻白又搖頭說不是:「我心疼你而已,越了解,就越心疼。」
他又沉默了半晌:「你也說的差不多,我可以問你幾件事?」
林蘅啊了聲,尷尬的咳兩聲:「當然可以,你問吧。」
「為什麼是溫長洵?」
溫家幾個兄弟,他接觸多的雖然只有溫長恪,但是因為和溫長恪走得近,關係不錯,平日裡也就和其他幾個兄弟一起小聚過。
溫長青自然不必說,他早就和李家大姑娘定下親事的,當然不再考慮範圍之內了。
但是和溫長洵比起來……溫長恪這個人雖然更嚴肅些,但他看起來就比溫長洵有擔當的多,餘下溫長玄,那時候溫長玄雖不在家,可他後來不也回去了嗎?
「不是都說了嗎?」林蘅的表情又凝重三分,「喜歡和不喜歡,本來是沒有什麼原因可言的,他對我來說……他是個溫潤如玉的人,為人謙遜,待人寬和,這就很好。」
就這樣?
謝喻白面色再一沉:「你這意思,我就不謙遜,也不夠寬和?」
這也能扯到他自己身上去嗎?
「我沒那個意思啊……」
「那我和溫長洵比起來,差在了哪裡?是我對你不夠好,還是我不夠用心?」
謝喻白越想也越不服氣。
他和溫長洵比起來,他可不覺得自己能輸給了溫長洵。
這也有幾個月的時間了,他做了這麼多,林蘅似乎始終無動於衷,他當然會有些著急。
最令人不爽的是,他今天這麼一問,竟恍惚間發現,林蘅其實心裡還是沒有放下溫長洵。
謝喻白劍眉蹙攏:「他就這麼好嗎?」
可對林蘅來說,也不全是那樣的。
溫長洵和謝喻白……這有什麼可比的呢?
溫長洵和她,早就沒有可能了。
而且就算是她還在歙州的時候,溫長洵對她,也是種謙和有餘的態度,她能感受到他是喜歡她的,但那份喜歡又有多深,她拿不準,也不願意再去想。
而謝喻白呢?
從謝喻白找上她,袒露心跡的那天開始,他好像是無處不在的。
林蘅仔細的品了品,又抿了抿唇:「你也並不差的。」
「你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