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你——」
謝喻白咬牙切齒,卻也只是咬牙切齒:「我得罪你了?」
陸景明丟了個白眼過去。
得罪談不上,謝喻白還救了小姑娘,不管怎麼說,他也算欠了謝喻白一個人情。
但是只要想想小姑娘住在他家裡頭,他見了謝喻白,就渾身不舒服。
這事兒他雖說也是同意的,而且那天還是他幫著謝喻白說話,才叫他們先在謝府住下來的,可是過後,他就是看謝喻白不順眼。
偏偏這兩天,小姑娘對謝喻白又親厚的很。
回了家去吃飯,對著謝喻白,一口一個二公子,讚不絕口的。
他自知道謝喻白對林蘅的心意,他們所有人都知道,便不會覺得小姑娘對謝喻白有心。
然則總歸刺眼的很。
想想小姑娘從前防人之心那樣重,最初時,對他是個什麼態度,現在對謝喻白又是什麼態度?
「與其這樣沒頭沒腦的查這個,不如查查那天跟長玄吃酒的那些人呢。」
陸景明又翻了翻眼皮:「再說了,就算一開始人家沒打算殺人滅口,現在動靜鬧的這麼大,恐怕那小孩子也活不成了。」
這話有些責怪的意思。
謝喻白擰眉:「陸掌柜有這麼多的好辦法,怎麼不早說呢?反倒陪著我們,在客棧虛耗了兩日光陰?」
一開始的時候,陸景明是有些僥倖心理的。
但是從昨天開始,他就覺得,這事兒不大對了。
再說了……
他沉了沉面色:「我以為你同知府衙門打過招呼。」
謝喻白眯了眼去看他:「所以你一開始以為,我帶人到客棧來,是個計,不是為了打草驚蛇,是為了引蛇出洞?」
陸景明想了想,就學著他先前那樣子去挑眉:「誰又能想到,才氣斐然,精明能幹的謝二公子,竟會出如此下策,真的就是在打草驚蛇呢?」
謝喻白卻不吭聲了。
他不願此時為林蘅的事驚動杭州知府,但一時也沒別的好辦法。
溫長玄想了兩日,也沒能想起來,那天席面上,到底有什麼人是舉止怪異去接近他的。
他何嘗不知,這是最蠢笨的辦法。
謝喻白臉色也不好看。
陸景明有些訕訕的。
他也不是真的想嘲諷謝喻白,還不都是著急嘛,但要說叫他拉下臉再說幾句軟話,那更不可能。
兩個人彼此沉默,也彼此尷尬。
溫長玄黑著臉進門的時候,瞧見的就是這麼一副景象。
他略一怔:「你們這是……有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