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出了什麼事嗎?
所以他在這個時候,這麼寸的要回定陽去,也許,從一開始,一切都是圈套,為的就是今天——
「不行,你派兩個可靠的人,快馬加鞭的,去追一追溫二。」
可明禮面上犯了難:「主子,二爺走了這麼多天,也不知道如今走到了哪兒,他也是快馬加鞭往定陽趕的,說不準咱們一路追,他就已經回去了……」
「糊塗,送了信,也派人去跟著,只是信上不要跟他說杭州的事,他既然不在杭州城,就沒必要分這個心。」
明禮哦了兩聲,其實還是不放心的:「那主子,韓大人這邊怎麼辦?」
「隨便他,一來還有謝喻白的信傍身,二則不是還有那塊玉呢,只是如今他已然傳了我去過堂,我就不能再引著他去搜林家的庫房了。」
明禮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沒人引著也無妨,只要韓齊之是個剛直的,一心為民辦事的好官兒,就一定會再去搜一次那庫房的。
而且他也曉得,如今那庫房還被官差圍的水泄不通,沒人能夠進出,就連林月泉自己也不行的。
再說這些天看下來,韓齊之辦案還不算是草率,蠻謹慎的一個人。
「那現在去找三姑娘嗎?」
陸景明又嗯了一嗓子:「你去辦事兒吧,不用跟著我了。」
有些事情,他還是暫且沒能想明白。
溫長玄去過雲南,買了一些見血封喉樹的汁液,他買這東西幹什麼?
而且在買了這些東西之後,他就回了歙州去,說定陽一切安排妥當,能在家中住上小半年時間。
現而今出了這檔子事,倒叫韓齊之查到,他買過那種東西。
不過這事兒一定同他沒關係就是了。
他去雲南買這玩意時,怕是連林月泉是什麼人都不知道。
明禮匆匆走遠,按著他的吩咐去辦事情,他一路走,一路沉思著,不知不覺的,就已經到了溫桃蹊的府門外。
門上有當值的小廝,見了他,笑嘻嘻的就迎上來,連去回稟通傳都不必,就直接迎著他進府去了。
等見著人,溫桃蹊和林蘅早上瘋玩了一陣,又換過一身衣裳。
陸景明面上的陰鬱有所緩和,不想嚇著她。
她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回頭看,咦了聲,算了算:「這連半個時辰都不到,倒回來的挺快,真沒事兒?」
陸景明噙著笑:「說有事兒也有,但不大要緊。」
她鬆了口氣,往小涼亭讓了讓人。
林蘅本來想走的,她欸的一聲把人拉住:「姐姐去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