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挺有本事的,把人找來撐腰就算了,這是商量好了要來打他們家人的臉了唄?
在他們林家的正堂,旁若無人的親近,簡直欺人太甚!
張氏怒從中來,林志鴻早就看她臉色不對勁兒了,哪裡敢叫她開口,這會兒只恨不能方才沒打發人去叫她過來,生怕她一會兒要壞了事,惹惱了韓齊之與周氏,給林家惹上大麻煩。
是以他一咳嗽,叫丫頭把凳子挪過去:「不妨事,不妨事的。」
徐月如前幾次見面時,都是凜冽的,今兒卻變了個人似的,乖順的很。
她踱步過去,真就礙著周夫人坐下來。
周夫人又抓了她的手,握在手心兒里:「這麼多年沒見了,你是個沒良心的,來了杭州也不去跟我請安,倒是六郎的妹妹出了事,才想起我們來,這會子又說什麼笑話不笑話的話,我看著你長了那麼大,同你母親私交又好,拿你當親閨女一樣的,怎麼就給人看笑話了?」
她又側目,一眼掃過林志鴻與張氏:「林老爺與夫人,當不會的吧?」
林志鴻連聲說不會,哪裡敢應她半個字呢。
張氏咬牙切齒的模樣落入周夫人眼中,她嗤了聲,待要發難,徐月如不動聲色的按了她手背一把。
她收回目光,望向身側徐月如,兩個人四目相對,眼神中透露出彼此能夠明白的訊息來,她才收了聲。
齊明遠坐在林志鴻正對面,順勢就叫了聲林老爺。
林志鴻乾巴巴的笑:「你這孩子,今兒倒一口一個林老爺,這般生分。」
「我原不想與林老爺生分,畢竟便是看在我母親的面子上,林老爺算是故友舊交,又養我妹妹一場,只是事情鬧到如今這地步——」
齊明遠拖長了音調,一撇嘴:「便沒有什麼情分不情分的了。」
林志鴻心下咯噔一聲。
張氏尖銳的聲兒立時就起了:「你這意思,便是要正經八百的清算了?」
「你住口!」
林志鴻心又一沉,低斥住她:「賢侄這話,叫我聽著,心裡實在是不受用。我與你母親……既是舊友,到如今,怎麼就弄成這樣子?我們家,原也不是為了你那些銀子,莫說是十萬兩,便是二十萬,三十萬,如今我們家也是拿得出的……」
「既拿得出,何苦十五年來反扣著我妹妹生辰之禮,弄得她小心度日,還要記這破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