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灑金箋的落款處,寫著許四兩個字。
簪花小楷,極秀麗好看的。
林蘅呼吸一滯,溫桃蹊探頭過去,瞧見了,眸色一沉:「要不別去?」
她搖頭:「人家單下了請帖來,怎麼好推辭。」
你道這許四何許人也——她祖父原是東極殿大學士許閣老,辭官致仕後得朝廷恩賞了一個三品的勛銜,恩遇有加。
她父親如今官拜禮部侍郎,也是勤勤勉勉,將來升遷之路,自然還在後頭。
她在家中行四,單名一個媛字,又因上頭三個得的全是哥哥,她爹娘與兄長,便將她捧在手心裡,愛如珍寶。
許媛如今長到十六歲,可仍舊待字閨中。
前些日子,謝喻白老是跑到齊家去找林蘅,隔三差五的,還送東西去。
本來他那日大動干戈的送了十口大箱子,就已經十分的轟動了,如今還頻頻找上門來,外頭自然議論紛紛。
偏林蘅實在是個出色又優秀的人,來京半個月的功夫,便一如昔日在歙州,已然小有賢名。
再有徐家加持,齊明遠為兄,外頭只拿她做齊家宗女看待,少不得,又高看她兩眼去。
偏偏是許媛——
溫桃蹊抿唇,去捏她手心兒:「上次永安侯府六姑娘的百花宴,她就不懷善意了,還有頭幾日,忠肅侯府的邀了咱們去捶丸,她還不是這樣子。
這回朝廷開放護城河,供咱們登船游湖去,還有花燈夜景,阿嫂前兩天就說了,樞密使府是有畫舫的,三層高的畫舫,精緻華貴,到時候,只帶了我們兩個去的,你理她做什麼?」
她還不全是為了謝喻白!
當日徐月如還特意說過,若是她們兩個單去赴誰家的宴,若見了許媛,便少理會她就是。
倒不是招惹不起,只是沒那個必要。
小姑娘家為個郎君爭風吃醋的,鬧起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反正許媛也不敢明著鬧的過分。
她不上來招惹,叫林蘅也別理會就是的,要是她非要欺負上來,林蘅也大可不必搭理她,只交給他們去處置就好。
眼下這請柬……
「她在京城長大的,討不了謝喻白的歡心,如今倒來噁心咱們,你理她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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