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溫長玄心裡惦記著事兒,回了家中來,只說是有些餓,叫傳飯上來,三個人圍著飯桌坐了一塊兒吃了,才轉去了給他準備的小書房說話。
「你之前信里跟我說,泉州的生意,是壞在林月泉身上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溫桃蹊側目去看陸景明,他回望過去一眼:「從你離開杭州之後,出了幾件事,總之後來我們才知道,當日你匆匆離開回定陽去,便連路上出事,身份文牒被人扣下,其實也都和林月泉脫不了干係。」
他略頓了頓:「你和泉州的生意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也不得而知,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是林月泉背地裡下的黑手,是他在搗鬼,要麼,是為了支走你,要麼,就是要打壓你。」
打壓他?
溫長玄擰眉:「他真要打壓,打壓的也必不是我的。」
他一點就透,陸景明也不再多說。
溫長玄英眉緊鎖:「你把這其中的事,詳細的與我說一說。我才從定陽回來,一頭霧水,不知道你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兀自與我說這些,我愈發糊塗的。」
陸景明這才將當日他離開杭州之後的種種事情,一一的與他道來。
那林月泉如何與蘇徽關係匪淺,蘇徽又是如何姓了蘇而不姓周的。
只是這裡頭,自然要摘掉溫桃蹊重生而來之事的。
是以他少不了想出一套說辭來,將此處圓過去:「我原本不大明白,這中間是哪裡出了問題,但是桃……桃蹊跟我說了一個人。」
他差點兒脫口而出叫桃兒,怕溫長玄找茬,才連忙改了口。
溫長玄果然眉心一挑來看他的,只是聽他並沒有過分逾越,才不在此時挑刺兒。
他說一個人,溫長玄仔細的回想了一番,登時明了:「蘇林山?」
溫桃蹊懸著的一顆心,倏爾落回去,長舒一口氣,猛然點頭說是:「二哥你還記得。」
溫長玄說記得:「之前你提過一嘴,我其實並沒有多放在心上,只以為你胡思亂想,哪裡有什麼聯繫,如今看來……」
他面色陰沉的,溫桃蹊心下咯噔一聲:「二哥,那你知道蘇林山嗎?」
他自然是知道的。
只不過那時候他年紀也還小,知道的並不多。
上次她提起蘇林山,他也沒多想。
照如今這麼看來,林月泉與蘇林山之間,果真是有莫大聯繫的。
溫長玄反手摸了摸鼻尖:「我只知道,蘇林山從前和父親一起做過生意,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
「你上次說,小時候偶然聽父親和大哥說起,我也是以前聽他們說起來過,但在我的記憶里,從沒有見過這個人。」
從來沒見過……
那說明,在他長大記事之後,溫家和蘇林山,就已經是斷了往來聯繫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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