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侯原封乃是定安侯,便是之前說過的,為數不多的,爵位能夠世襲罔替的人家之一。
孔家是行武出身的,祖上跟著太祖太宗打江山,守江山,得了這個侯爵封贈。
原他家也是該留在京中,享無邊富貴的,但他們祖上是冀州發跡,到了上一代侯爺時,向朝廷請辭,想攜家眷返回故土去,而後便改定安侯為冀州侯,一直留在冀州了。
人家說山高皇帝遠,冀州侯坐鎮冀州,他家中子侄,到如今這一輩里,頗有些不爭氣的紈絝。
前年嫡支二房的次子欺男霸女,逼的良家女懸樑,鬧到刺史府衙門,可冀州侯護短,非要回護,那位刺史大人是個硬脾氣的,一道奏摺,呈送京中,把冀州侯給參了。
事情自然是不了了之,朝廷也只是不痛不癢的訓斥了冀州侯一場,罰了他一年的俸祿賞賜。
不到半年,冀州刺史平調兗州。
到去年,他孔家旁支一個庶女,招搖過市,跋扈逞凶,當街叫人打死了個小乞丐,又是這位冀州侯出面力保,而彼時冀州刺史想著他前任的下場,心有餘悸,竟然連狀告冀州侯都不敢。
風言風語傳出來,弄的滿城風雨,也沒能驚動了大內禁庭。
齊明遠揉著眉心:「有忠肅侯府和徐家為你作保,這事兒本是沒有什麼懸念的,但是林月泉能說動冀州侯為他作保,他此番再進京,只怕……」
「來者不善。」
陸景明咬了咬後槽牙。
桃蹊果然說中了。
這輩子,搭不上桃蹊,沒法子從溫家下手,自然要盯上別處。
可是蘇徽是怎麼說動了林月泉……報仇嘛,做了皇商,將來就是他自己有足夠多的機會,以私。
齊明遠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動了下,別的就什麼也沒再說。
事實上冀州侯和淮陽王府,在某種意義上,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不過這些事涉朝堂,跟陸景明說的多了,對誰都不好。
·
林月泉入京,就已經是半個月之後的事了。
陸景明派去徐州的人,還有盯在泉州的人,並沒有回報說林月泉有同蘇徽翻什麼臉。
反倒是朝堂選皇商的旨意派下來後,林月泉還真是派人送信回過泉州,是交給蘇徽的。
也證實了,他的背後,的的確確,就是蘇徽在撐腰的。
至於蘇徽的身後是何人,不必細想也知道。
不過……
溫桃蹊來回踱步,急的團團轉的:「是我想錯了嗎?他既知道了我們家的山泉香由來已久,卻還與蘇徽勾搭成奸?我們家沒有害死他蘇家一門,我父親一雙手是乾乾淨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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