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咦了聲:「你哪來的鴿子?我可不養鴿子啊。」
陸景明叫她的話逗笑了,捧著鴿子對著她晃了晃,那鴿子腿上……
溫桃蹊面色一沉:「信鴿?」
她登時反應過來:「趙珠的信鴿?」
「之前從來沒有發現她跟林月泉飛鴿傳書過,大概是……」
「果然是急了。」
溫桃蹊面色陰沉:「不過也足可見,她是知道全部故事的。」
怪不得她能心甘情願的為林月泉付出一切,為林月泉為非作歹,泯滅人性。
於趙珠而言,林月泉多可憐啊,多值得人心疼憐惜啊。
她愛著那個男人,心疼著那個男人,哪怕林月泉只能給她一個妾室的身份,她也什麼都願意。
正因為趙珠什麼都知道,所以她告訴趙珠,山泉香由來已久,同蘇林山,是半點關係也沒有的。
既然如此,林月泉的故事,就一定出了問題。
趙珠也許會懷疑是林月泉騙了她,也許會懷疑,是林月泉被人騙了。
但是不管怎麼樣,她急於要告訴林月泉這一切——
「把信鴿放走吧,你怎麼還把鴿子給抓了,拿來給我看?」
「我的人正好抓了這鴿子,信我也看過,怎麼不拿過來給你看?我還想著,如今事情也差不多弄清楚了,林月泉那兒也有法子的,留著趙珠在身邊幹什麼呢?」
他一面說一面搖頭:「她跟在你身邊,我就總不放心的,這信鴿拿去給她看,把她發落了,再把書信送給林月泉去,橫豎她在咱們手上,林月泉若有了回信,就再說不也是一樣的嗎?」
溫桃蹊卻搖頭:「沒那個必要。」
她抬手,順著白胖胖的鴿子的毛:「現在拿了她,她要是咬舌自盡呢?要是不肯為咱們辦事兒呢?我見識過她的心狠手辣,為了林月泉,那真是什麼都敢做的。」
「你說咱們現在四平八穩的,事情也漸次有了眉目,這個時候去拿了趙珠,節外生枝,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的嗎?」
「你這麼說也有道理,只是我……」
「你這就是關心則亂。」溫桃蹊掩唇輕笑,「我近身的一概東西全都不許她經手,她這些天鬼鬼祟祟,連翹和白翹都看得出,一味地防著她,你還真的怕她翻了天呀?」
她尾音俏皮的往上挑:「對人無所防範時容易著了道,有了防範的心,還怕她翻天,我得多無能?你別自己嚇自己了,真沒事兒的。」
第321章 他來了
溫桃蹊沒料錯。
戶部去點各地報送上來的,預備選皇商的名單時,齊明遠特意去打聽過,林月泉,果然在列。
只是為他出面作保的,並不是淮陽王府。
蘇徽不知是如何使勁兒,又或者是淮陽王府在背後為他撐腰,他竟請了冀州侯孔家,為他作保。
